俩人沉默久了就有了暧昧的气息,银萍想要打破这一局面说:“今天谢谢你。”语气里就有了逐客的味道,
郑直说:“门口少一个放鞋的架子,改天我给你拿一个过来。”
“不用了,地方小放不下。”郑直没接话站起来走了。
晚上银萍接到了沈略的电话,他说冰芳要找的人可能找到了,不是在广州而是在云南,具体情况还要再确定,这两天应该有结果。
银萍听了马上就要给冰芳打电话,沈略劝她再等等吧,万一空欢喜就不好了,这才压住了银萍的冲动。
要放电话的时候银萍说:“沈老师,今天郑直来了。”
沈略在那边轻声笑了:“来就来呗,”想了一下又问:“为什么要告诉我?”
“我是不想引起什么误会,这样对你不好,虽然他不是那样的人。”
沈略又笑了“你大大方方告诉他你现在在我这儿工作呢。有些事是瞒不住的,也没必要瞒。”
银萍忽然就轻松了。
第二天晚上沈略应酬完赶到银萍家,坐下后说:“冰芳的历史老师刘险峰找到了”
“啊,在哪?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他?”银萍赶紧走过来坐在他对面。
“见倒是随时可以见,只是你评估一下要不要让冰芳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