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快点吃!”柳石把自己那碗米饭递给她,“不是对着酸菜缸子咽口水吗?现在让你吃个够。”
胡璇对着面前这一大盘酸菜白肉,又哭又笑,眼泪不断的落进汤里,她相信这会是她这辈子最难忘的午餐。
吃完饭,两人沿着大街慢慢逛着。
柳石见她眼角虽然还有些泛红,但情绪已经平静下来了,不由嘲讽道,“说你蠢还真没有冤枉你,简直是蠢到家了。”
“我这是感动的!”胡璇小声辩解道,“我刚刚很高兴。”
“你一高兴就哭?”柳石只想在她脸上盖个大戳,上面刻上:天下第一蠢货。
“喜极而泣懂不懂!”胡璇被他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给惹毛了。这什么人啊,就不能让她感动的时间久一点吗?
“不懂,没学过。”柳石干脆地回她。
胡璇瞪着他,总有一天让你说不出这种话来。
等两人回到家时,天都快黑了。堂屋里几人正在吃饭,柳石望了一眼,就直接拉着胡璇回屋了。
“我去烧炕,你就在屋里待着。”柳石把手上的东西放下,不放心的继续叮嘱她,“别又把东西送过去了,糕点也不能送,我等会来检查。”
胡璇有些无语,我是巫婆不是圣母,你真是把我想得太善良了。
胡璇点亮油灯,这间屋子真的不好,只有一个小窗户,根本就透不进来光。尤其到了冬天,整个屋子又阴暗又不透气,就连大白天都得点灯。
她把买来的东西整理了一下,看到在卤味铺子买的熏鸡,皱皱眉,朝外走去。
柳石刚点上火,见胡璇过来,忙问她,“不在屋里待着,出来干嘛?不觉得冷啊?”
胡璇走到他身边,低声问道:“相公,我们买回来的熏鸡和馒头,要不要热一下?”
柳石皱眉,“一热这香味就跑出来了!”那些人肯定会发现,到时可就肉包子打狗,全进他们的肚子了。
“相公,我们就在这里热一下,他们都在堂屋,暂时不会出来的。”那冷熏鸡上面一层白花花的肥油,馒头也硬得跟铅块似的,她可咽不下去。
柳石想了下,点点头,“你去拿过来吧,我来热。等会你到堂屋外面听着,要有人出来了就叫我。”
胡璇有些好笑,她花自己的钱买吃的,却搞得像干地下工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