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见她生气,就难免有些同仇敌忾。
“就是啊,她把她自己当成是什么了?小姐,要不我们找人教训教训她?”
“那倒不用,”她也有她的顾虑,“陆家现在势力不再,秦家我们现在动不得,况且,我还得依靠向南帮我重振旗鼓。”
闻言,秋子的脸皱成了一团。
“那怎么办?这口气就这么咽下去?”
咽下去?这根本就不像是她的性格,她也向来不用做到这般委屈。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就先忍着,总有一天我会把今日的屈辱还给她。不过,你说起教训,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
她向秋子招手,让她靠近一些。
“你去找些人,然后给一个人教训教训!”
……
秦桑是被饿醒的。
她本来已经睡下了,可是辗转反侧以后,肚子直打鼓,中午的时候她去到饭堂,菜已经不多了,她只能挑了几样随便果腹,而晚上的时候她是连一粒米都没有下肚,难免会饿得难受。
她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到底还是翻身下床。
此时已经夜深,佣人都睡着了,她顺着楼梯往下走,幸好屋子里还留着壁灯,光线不至于太过昏暗。
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差不多一点,霍向南还没回来。
应酬会晚归,因此她也没多在意,走进厨房以后,她也没开大灯,只开了几盏小灯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找吃的。
佣人早就把吃剩的食物清理了,冰箱里也只有一些生的食物,她挑了一些午餐肉和青菜,洗一洗就打算煮面条来吃。
她不会做太过厉害的大餐,但这种普通的她还是会的,把小锅子放在炉子上,她一边等水开,一边在伏案前切着午餐肉。
水开了以后,她先是将菜和肉放进去,再把面也放进去。
小气泡一个个地冒出来,她垂眸看着,就在这时候,一双手臂从后头绕过来,环住了她的腰。
秦桑吓了一大跳,一股淡淡的酒味扑鼻而来,她扭过头,男人的脸呈放大状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大概是因为喝过酒,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沙哑,他的手就放在她平坦的小腹前,下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在做什么?”
“煮面,我饿了。”
“没吃晚饭吗?”
秦桑没有回答,她总不能告诉他,因为他没有回来,她不想跟陆心瑶面对面,所以干脆就不吃了吧?
霍向南瞥了她眼,松开手往后几步。
“给我盛一碗,我也饿了。”
他坐在那,看着她的背影。
“你这么关心我?”
她顿了顿。
“其实你不用保护我。”
如果不是他的那一挡,现在受伤的人会是她,那是她的工作,他根本就不用那样做的。
“我听主任说,那个女孩子是你带进来的?偿”
他的身子往后靠,双腿叠起。
“在路上刚巧碰到的,怎么?这不像是我的性格?”
她也没有否认,“她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到她的家人,像你这样的商人,不可能做亏本生意吧?”
他挑了挑眉,嘴角抽搐了下。
“你有把握治好她吗?”
秦桑起身,这个问题,在见到沈长青的时候她也不止一次地问过自己。
“我不是相关的专家,我能做的,就是帮她处理好身体上的伤,而心灵上的伤,我没有办法。”
她这不是谎言,如果她能,她早就治好了沈长青。
纵使她查过相关的书籍,可是心里也明白,这些曾经受过伤害的人,内心的抚慰才是最重要的,其实很多伤,都是由心而发,只要除了那个心伤,或许就能痊愈。
简珩盯着她的脸,好半晌才吭声。
“往后,她就由你来负责了,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
她刚想拒绝,院长室的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一个人从外头走了进来,将带来的饭菜放在了桌子上。
简珩睨向她。
“吃了饭再走吧,不用怕,我不会对你做些什么的。”
那带来的饭菜都是临江阁的,她沉默了下,到底还是拒绝了。
“我还是比较喜欢吃饭堂里的菜,你慢慢吃,我先出去了。”
而后,也不等他回话,她就走出了院长室。
简珩坐在那里,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地方,她对他的防心仍然还在,只是他觉得,这些都是多余的,若是她根本没将他放在心上,她根本就不用这么避讳。
最起码,他是这么认为的。
接下来的几日,这个女孩子的情况都不太好。
只要是清醒的,她都会闹,大多数的时间惟有给她打镇定剂才能稍微消停会,然而,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秦桑深知这个道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她的身边,等待她卸下心防。
几天以后,陆心瑶出院。
她本就没什么大碍,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出院当天霍向南并没有去,倒是家里的佣人过去接她了,听说,霍向南为了更方便照顾她,把一直侍候在她身边的女佣秋子给接了过来。
关于那天的事,霍向南一直都没有开口,大概,是在等她主动说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