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就是他,沐公子,就是这家伙出言辱你,绝对是他,不是我!真不是我!”
顺着沐剑云的视线望去,白面书生忍不住惊呼出声,脸上满是激动之色,身体如筛糠般颤抖。
见到那先前把自己拍上天的家伙,竟然就是罪魁祸首,他脸上的表情极为丰富,恍惚了片刻,便再也顾不得形象,破口大骂起来。
“小混蛋!大蠢猪!无耻之徒,下流卑鄙……”
……
而另一处,柳玉月在看到那被隔离出来的少年时,却是一愣。
“嗯?怎么是他?”
“他?你认识那小子?”
“哼,关你什么事!”
柳玉月冲旁边的大长老冷哼了一声,偏过头去。
再次望向那名少年的时候,柳玉月像是想到了什么,看了看自己的手,俏脸飞红过耳,皱起好看的月眉,暗自哼道,这个登徒子,死了也活该!
……
除了极少数知情的,擂台周围的大多数人都是一脸茫然,目光望向那少年的时候,不由疑惑地小声议论起来。
“那不就是个臭乞丐么?难不成那书生把我们都当成了傻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栽赃良民?”
“嘁,这不很明摆着吗。真是卑劣,枉我还以为他是个极为低调的修武者呢,原来也不过是个草包。哼,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简直丢尽了我们读书人的脸,即便那位小兄弟衣衫褴褛,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敢做不敢当,我生平最瞧不起的便是这种人了。”
“兄台言之有理,这类人欺软怕硬,畏强凌弱,生来便是一副势利眼,如那茅坑之蛆,世人皆嫌。”
“此人枉读圣贤,玷污文道。想我当今圣国皇帝,艰难百战,定天下,成帝业,七国臣服,甘为诸侯,换黎民以太平,福泽百姓,方能有今日之盛世,然而,今日竟是出了这么一个茅坑之蛆,祸祸盘粥,与之相近稍许,便直令吾等作呕。”
不明真相的围观人群众口纷纭,七嘴八舌,但却似乎隐隐达成了一致。说的那白面书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丝毫发作不得,只能恨恨地瞪着那蹲坐地上的白小离,神情极为悲愤,恨不能将他当场活剥。
便在这时,擂台处,一个平和的声音响起。
“诸位,稍安勿躁。”
沐剑云利用内力发出的声音,直接盖过了全场。
只待场面安静了几分,他又扭头望向白小离,眼神极冷,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我不想见到你,请好自为之。”
说完,他对柳玉璇微一作揖,“剑云鲁莽,希望此事没有惊扰璇妹,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了。”
柳玉璇闻言点了点头,她刚才也注意到了那造型奇特的少年,不过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而已,发现与其素不相识,便不再理会。
虽然有些奇怪那少年为何会出来捣乱,但她什么人没见过?今日这场比武招亲,洛阳无数公子才俊莅临于此,邻城也有不少远道而来,而这些人的心思,自然不言而喻。
若那少年真有本事,上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