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毓秀躬身道。
一旁的无鸣也转过头,开口道:“就是那个嘴边长到鼻子上,鼻子长到眼睛上,眼睛长到头顶上的那位?”
那边笠松听到了无鸣的形容,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这个比喻也是够了。”
“咱们恭王爷不愧是胤朝的守护神,挑个女人也是为民除害。”无鸣继续道。
“我发现你最近火气不小啊,谁惹你了?”笠松问道:“来,让长老替你开解开解。”
“欧阳止,流炎,杜余年。”无鸣一个字一个字地道。
笠松嘴角抽了抽:“看来这仇是不小。”
无鸣像是想到了什么事,对毓秀道:“那女人的房间收拾好没?”
马杉儿嫌昨晚的房间不向阳,所以闹着换了个房间。
毓秀愣了愣:“唳主,您要做什么?”
笠松“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想不到啊,咱们家小白杨什么时候长歪了啊?连姑娘家住过的房间都想进,这样,你告诉我,若是收拾了如何,不收拾又如何?”
“我是说她今日住的房间!”无鸣咬牙切齿地道。
“这更不得了了。”笠松接着道:“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准备去找人家?”
“你才是!”无鸣摔了门便走了。
笠松感慨道:“年轻人,火气真旺。”
“对了,千澈,宫中的事如何了?”笠松开口问道。
“闻衍主理的。”易千澈淡淡地道。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谁不知道闻衍和宁蕊不和?
这几天只要跟鸾仪宫沾上一点关系的,都被司礼监以各种理由抓过去审问,而且基本上都出不来,出来的也没有肢体神志完好的。
“但我听说凤宜公主之事还没有正式传出宫,是怎么回事?”易千澈问道。
“大概是想等到乞巧宴吧。”笠松回道:“真不知道这个乞巧宴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