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何意?”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林玥出声道:“闻督主应当不会害公主的吧?”
熹文帝听到这句话,脸色也僵了僵。
宁蕊却没有看到熹文帝脸上的不对,继续道:“闻衍和公主那么亲近,怎么会没有发异状?”
熹文帝的脸色更僵了,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对冯公公道:“你们去走一趟。”
“是。”
冯公公领命而去,熹文帝又转而问道:“你是如何得知,这个不是真的凤仪?”
揽月回答道:“奴婢先前服侍过皇后娘娘,是负责照看公主的,知道公主的胸前有一枚奇怪的胎记,但刚刚拉扯见无意中发现,这位殿下并没有,陛下若是不信,大可询问当年的稳婆。”
熹文帝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法。
他今日在淑宁宫那边转了转,结果被慕容念的婢女给慌慌张张地请了过去,便看到了多日不见的慕容凤仪。
查看种种痕迹以及回想起那天他偶然间见到的宁蕊晚归的情况,他便觉得此事与宁蕊脱不了干系。
在这后宫中,谁有本事避开宁蕊将一个实权公主弄成这幅样子?
谁又有闲心去对付一个公主?
宁蕊想主持乞巧宴还真是像疯了。
“玥儿,你去看看。”熹文帝转头对林玥道。
“是。”
林玥依言走到了慕容凤仪身前,小心地抬起袖子替慕容凤仪遮了遮,然后站起身来冲熹文帝道:“回陛下,这位,这位身上是有胎记的,应当是。”
“什么?”没等众人有何反应,宁蕊先尖声道:“我明明。”
说罢,好像意识到了自己在说什么,堪堪住了嘴。
闻衍却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问道:“娘娘想说什么?你是对公主殿下做了什么吗?”
“我没有!不是我!”宁蕊突然转头一把抓住林玥:“都是你,你撒谎!”
林玥煞白着一张脸,却还是语调平稳地道:“娘娘若是不信,可以自己去看。”
眼看着宁蕊就要往林玥脸上招呼,熹文帝立刻命人把宁蕊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