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城却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还煞有介事地打开扇子摇了摇,刚刚用来对敌的利器瞬间变成了富家公子附庸风雅的玩物。
半晌,顾南城像是想起了什么,用扇子指了指锦瑟的手心。
锦瑟愣了愣,“啊”的一声明白了顾南城的用意,忙打开手心,见小雪狐还乖乖地窝在她手心,还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瞬间松了口气。
“看来要走回去了。”顾南城无奈地看着前面正在跳脚的季星云,淡淡地道。
又发觉锦瑟正盯着他手中的扇子看,便把扇子递了过去:“想看就看,难不成,相爷还不给你看?”
锦瑟瞪了他一眼,便接过扇子,仔细看了看。
发现经过一番打斗,这看上去像是玉制的扇柄竟是没有一丝瑕疵。
不过奇怪的是,这扇子看上去像是白玉,入手却像是木料。
她不由得问道:“相爷,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不过是一座奇奇怪怪的山上长的一种奇奇怪怪的树木罢了。”顾南城拎起雪狐胡乱塞进袖中:“作用大概是坚实无比,水火不惧?有时间相爷带你去看看。”
锦瑟是个乖觉的人,知道顾南城虽然把她当个小姐宠,但大多时候是不愿与她说正事的,便道:“我才对那什么山,什么树没兴趣呢,相爷你快把小家伙还回给我!”
洛云城,易天楼。
卷轴是个娇贵的东西,易如欢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晒不得,潮不得,热不得,冷不得。
也不知道前世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是以,千机阁的密室是设在一座向阳的山洞中。
“亦主。”
“嗯。”
易如欢故意冷着一张脸,回应了不知道是第几次弟子的行礼。
对于自己离传闻中高贵冷艳杀人如麻心狠手辣的形象又进了一步。
进了其中一间密室,看了看悬在架子上的木牌,易如欢便对一直跟着她的密室管事道:“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