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以后再说。”慕容谨言开口道:“如欢,你这两天多留意一下宫中的消息,这么大的事,盯着的人定不会少。”
易如欢应道:“这几天如欢想回去一趟,王爷直接问身边人便可。”
慕容谨言懂了她的意思:“明天走?”
“嗯。”易如欢点头。
次日早朝,便有以宁国舅为首的一大群臣子上书请立皇后。
气的熹文帝拂袖而去。
熹文帝本以为那些墙头草见他反对,应该会消停几日。
结果,下了早朝,立后的折子又犹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落在了御书房的案头。
据可靠消息,熹文帝直接掀了桌子。
易如欢并没有处理这些事,而是带着湘茗和七叶从恭亲王府的后面出了京城。
出了城门,突然下起了细细的雨,空气中雾蒙蒙的。
拂过脸颊如果轻纱拂面。
于闷热的空气中清凉无比。
以胤朝的习俗,会在城池外分别设三里亭,五里亭和十里亭。
易如欢便留意了一下。
果然,未过十里,便看到一人长身玉立在路旁的送别亭中。
顾南城一身玄色衣衫,手中的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白玉聊赖地敲着手心,扇坠上的同心结跟着一摇一摆。
易如欢看到他,便停了下来,下了马,走到顾南城的面前,开口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顾南城款款地道:“落落,你不妨算一算,我要等几个秋天?”
易如欢听得面上一热,顿时觉得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句话算得上油嘴滑舌了,偏他仗着自己长得不错,一双眼睛狭长深邃,此时含情脉脉,倒是难辨真假。
“有什么事吗?”易如欢故意拉下脸来。
“不看着你,不放心。”顾南城微微扬起唇角,伸手狠狠地在易如欢绷着的脸上揉了一把。
易如欢顿时怔在了原地。
这年头,还真没人敢这么对她的。
她记得那些对她动手动脚的人都被她砍了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