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便是,我是丞相,不是刑部尚书,都说术业有专攻,我却然是不擅长这个。
熹文帝知道从顾南城口中是问不到什么了,便又看向慕容谨言:“你怎么说?”
“儿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慕容谨言出列,直接就是这么一跪。
“殿下这是要承认自己监守自盗了?”闻衍不冷不热地道:“可要想清了。”
“殿下知错就改是好事。”宁国舅假猩猩地道。
“何罪之有?”熹文帝脸色不好地道。
“儿臣看管银粮不利,赈灾不利,望父皇责罚。”慕容谨言面无表情地道。
慕容谨行见慕容谨言如此,正想着再说几句风凉话,谁知道熹文帝直接掀了御桌,龙颜大怒:“愚蠢至极!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朝堂上的人顿时跪成一片,都嚷嚷着“陛下息怒”之类的话。
就连宁国舅,闻衍和顾南城都跪了下去。
接着便是熹文帝狠狠地训斥了慕容谨言一顿。
慕容谨行却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怎么从赈灾事宜上扯到了军功?
又怎么扯到了顾南城身上?
然后便是顾南城“惶恐”地出列,说了一大堆让人听都听不懂的话,旁征博引得像是一篇用词极为考究的文章。
主要是围绕着都是下官的错,不该由着恭王殿下,还请陛下息怒。
慕容谨行顿时心中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熹文帝“不耐烦”地让顾南城退了下去,然后便让恭王回府思过。
至于这个“思过”是多长时间,完全看熹文帝心情如何。
再然后,便是熹文帝一甩袖子:“退朝。”
怒气冲冲地走了。
慕容谨行和宁国舅的脸色顿时变得很不好。
这与他们的预期也差得太远了。
宁国舅看了正准备回府的顾南城,心下略一思索,便迎了上去:“顾相今晚可是有事?可否去府上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