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西南大的部族有五个,都是原先西宁国的几个排的上名次的世家。
西南山脉丘陵众多,其中最高的一座名为寒乵,是西南的圣山。
圣山奉有神明,并且每三年,西南的五大族便会从各族年满十三岁的少女中选出十三名少女送往圣山,做圣女备选。
这些少女若是在圣山修习五年后能被选中,便会成为整个西南的精神领袖,等待下一任圣女出现后,前往圣地颐养天年。
而没有被选中的,要么,留在圣山中侍奉圣女,要么,便在祭祀中被献给神明。
对比西北,西南的这些做法便是真正从西宁国流传下来的巫仪蛊礼了,其中的象征意义和血腥程度是西北完完全全不可比拟的。
“我见过一次他们的祭祀,可真是可以比拟咱们胤朝的凌迟了。”宁安如很明显地表现出了自己的接受无能:“而且还是成群成群的,更恐怖的是,人家还一脸愿意。”
易如欢听着宁安如的话,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些莫名其妙的,纯白与腥红交织的景象,她开口缓缓道:“他们那里的图腾是不是曼华珠沙?”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宁安如奇道:“咱们这儿叫它石蒜的。”
易如欢微微扬了扬嘴角:“或许吧。”
“你想起来了?你想到了什么?”
宁安如前边几个字说得太快,易如欢没听太清,便以为是她没说清楚,又之间重复了一遍问题。
北部,扬城,客来居。
“少主。”
黑衣人从窗户外翻入,对着房中人恭恭敬敬地一拜。
“起来吧。”顾南城摆弄着一盘棋局,头也不抬地问:“人没死?”
黑衣人微微顿了顿站起身,偷眼看向顾南城,见他一半的脸都藏在阴影中,平日里的温雅全然不见,不由得心下一颤,低头道:“属下有负少主所托。”
“有负所托?”顾南城轻轻地重复了一遍,面上一片平静,黑衣人却是冷汗直流:“请少主责罚。”
“自己去领十鞭子。”顾南城道。
“是。”那黑衣人松了一口气。
又听顾南城继续道:“我们的人被发现了,宁蕊的人呢?”
“她的人被活捉了。”黑衣人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