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绾晴对着宁蕊和慕容谨行拜了一拜:“妾身对于此信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宁蕊挑眉:“秦氏以为本宫是傻子吗?”
“娘娘聪慧。”秦绾晴低下头:“只是有人将这封信放在绾晴房中,琥珀看到了才拿给妾身的。”
“有人将信放在你房中?”韩蘅冷笑:“却是有人告诉本妃,琥珀从王爷的书房里拿了些东西。”
“王妃说的这些东西具体是指什么?”秦绾晴平静地问道。
“还能指什么?当然是信。”韩蘅看着宁蕊和慕容谨行越来越怪异的脸色,心中不安:“你还是快些认了吧,免得大家脸上不好看。”
“王妃尚且不知道这封信的内容便要给绾晴定罪。”秦绾晴直视韩蘅:“是否有些过于心急了?”
“这封信的内容本宫当然知道。”韩蘅话一出口便后悔了,有些慌乱,堪堪闭上了嘴。
“够了。”宁蕊从贵妃椅上站起,阻止韩蘅继续说下去:“韩氏还是回去好好养养身子吧。”
“母妃?”韩蘅有些不可思议地叫道。
宁蕊冷冷地看了韩蘅一眼,什么都没有说,便离开了大殿。
慕容谨行早就将信看了一遍,当下直接将信甩在韩蘅的脸上。
韩蘅有些呆怔地拿起信看了看,见信上不过是些齐王府账务的相关明细,都是些不在秦绾晴所管范围之内,但也无关大局。
她想说些什么,却见慕容谨行已经大步上前将秦绾晴扶了起来,秦绾晴踉跄了一下,他便皱着眉头说了句什么,之后秦绾晴推开他,向前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然后慕容谨行便将她抱了起来。
两人便这么走了。
齐王府。
好不容易等慕容谨行走了以后,秦绾晴有些疲惫地靠在了廊下的柱子上。
渐暗的日光打在她有些苍白的脸上,竟是透出了一种透明的光泽。,
“小姐。”琥珀惴惴不安地跪在了地上:“琥珀做错了事情,还请小姐责罚。”
“这件事不怪你。”秦绾晴摆摆手:“你且起来。”
“那封信小姐是……如何换下来的?”琥珀依言从地上站起来,带着些疑惑,开口问道。
那封从慕容谨行书房中拿出来的信她是看过了的,里面绝对不是那些外府的账务明细。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