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光笑道说:“是不是有庙会?”
“到底是什么意思,明着说。”
“赶庙会是去见到城隍爷去了,言下之意是去找文物了去了,他们今天的主战场应该是你二叔家。”
“你乍知道这不用说,他们两个人一起去的时候不知有没有约好?”
何小光对王江民一直是不感冒的,也瞧不上他。
“这些人一天是不是把心思都用在工作上,我前文物局长的儿子都会在成为他追逐的对象,你说这是不是个怪现象?”
何小光笑问:“你二叔有没有送件文物给你?”
“没有。他自己有一双儿女,都照顾不过来,那有功夫照顾到别人?再说了,拿文物的人不会好,张副局不是例子?”
“有道理,不过。这样的道理人人都懂,人人都不遵守?知道不是好事,偏偏要去干?”
汪江玥又提起堂哥的离婚,说小俨是是他遇到的最好的女人,他对她一见倾心。
“何总,我有件事麻烦你?”
“啥麻烦不麻烦,有屁就放,放痛快些。”
“我哥说了,他女朋友现在怀了他的孩子,希望你关照一下,不要累着她了。”
“他这以关心不如不要让她上班得了,这样岂不是更好?”
“这可是客套,男人人年纪大了,唯一的就是要孩子,怀了孩子就象立了啥大功的。”
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宋富有了,也不知他现在在干什么。
“老宋现在在啥?”
“在加盖楼房。”
“有意思,是改行了?不挖煤了改成盖楼了?”
“还不是那间招待所,听说很快要拆迁,为了多些补尝,在上面加盖了两层,认为那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做生意的人就是不一样,到处都是挣钱的路子。估计会得不少赔偿。”
“天气慢慢转凉,你要好好的照顾好张朵,只有顺利产下孩子,才可以放松。”
“这件更不用担心了,现在是两个人照顾她,自然是舒适的很。”
“我们家两位老人都你们一起吃,不好意思,我公公不会做饭,不然他就自己作的吃了。”
“这是见外话,你的意思是不是给他们吃不起?我说,你怎么越来越小气了,给人感觉登不了大雅之堂。”
何小光突然抓住她的手。
“做甚?”
“我是想找一找当年第一次抓住你的感觉,那时候会心跳加速,现在呢真正是感觉到左手摸右的,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早都不是玩心跳的年纪了,只要每天能看见彼此,就够了,不要象某些人一觉起来就没有呼吸了。”
何小光竟然变得这样悲观。按理来说,现在正等待新生儿降生,他应该是充满希望的人。
汪江玥笑笑,说:“岁月催人老,一点也不假。”
何小光打来电话,问她到底发的那门子神经,一会让严小昕去一会又不让去的。
“这不是我的事情,是临时发生了变化。”
“李厅长还指着有美女陪同,结果让他非常失望。”
“何总,严小昕这个人到底怎样?”
“人是没的说,不过,女孩子心眼多,工作干的出色,怎的了?”
“你知不知道,她是我哥的新女朋友,我看她为人处事很圆滑,有些不放心。”
“有意思,你哥不是有家吗?”
“有家乍了,有家的人不也是可以离婚的?”
“原来是这样,我记得你不是一直劝他不要离婚的吗?”
“这是人家的家务事,我们管不着,只有建议权,没有决定权。”
“李顺天是不是特失望?”
何小光笑笑说:“你想一想就知道了。李厅长这次去丹县是旅游?”
“不知道,自从上次认识了我堂哥,于是就象疯了一样的缠上他了,据说,还要替我哥在安城落户口,安排工作。”
“乍突然这么亲近起来了?其中不会有啥机密吧,李厅长的鼻子可是很灵的。”
“我乍知道?张朵乍样?”
“挺好的,谢谢你,局长同志,你对我们家的好我一定给你记着。”
“那又是何必,我们的好是互相的,不存在谢。现在李小山进了安城,说你我闲话的人肯定不少。特别是张主任,最是爱话里话外都是事。”
“他那种人,是不必和他计较的,一辈子说话做事都很随意,这样,好久不见了,我们中午在一起吃个饭。”
“好啊,要看我们的总裁有没有时间了,这样,我把李小山叫上,这样显得我们比较正式。”
“这么正式做什么?又不是会见领导。”
“乍不是?新领导会见老领导。”
“好吧,这些年了,第一次和你们夫妻在一起吃饭,是我的荣幸。”
汪江玥说:“今天我请客,你只光临就行。”
何小光笑道:“应该的,小山兄弟这是升迁,确是可喜可贺。”
挂了电话,他就给李小山打电话,说已经和和王局长去丹县了,已经在路上了,估计当天晚是回不来的。”
妈的,是不是都疯了,全扑到丹县去了。太好奇了,他们是怎的了?
中午回家,汪江玥将嫂子岳红来找她的事和父母说了,立即招来他们埋怨:“大老远的来了,你也不让她到家中来,这也太不象话了。”
“妈,不是我不留人家,是人家急着要回家,我也没法留。”
“她这么匆匆忙忙的来,是不是为了明春离婚的事?”
“不是为了那事还能有啥事?她是不想离婚。”
“当然了,现在女人离婚了就没人要了。再者,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这能行吗?”
父亲表情严肃,叹道:“既然来了,不到家中来,是不是有啥话不能直说。”
她看了看父亲,姜还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