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可以吧。”我没有继续看他,而是把他给的药瓶一个一个的放在床边的柜子上,他见状赶紧把我手里的东西快速移动到柜子上,说道:“那你跟我一起送给爷爷吧。”
其实应该是这样的,越爷爷可是当时我们几个孩子的公共家长,只要没课都往他家跑,可以说是崇拜也可以说是喜爱。今天听越昀说起他生病,一来自己应该没有立场再多问什么,二来我们都长大了,男女之间该有的界限还是需要的。
“好。”我没有多想,还是对这位老人有很多的思念。
我没有让越昀搀扶,还是尽量避免肢体接触,自己跳到了轮椅前面坐了上去。到了病房看到了越昀妈妈和陈布,果然我还是太粗心,应该多问一句的。
“爷爷,这是默默给你送的水果。”越昀把我推到床边,我简单的跟越难和陈布打了声招呼,就把目光看向越爷爷。人果然还是脆弱的,几年时光既然苍老了这么多。
“谈书墨那个丫头来了。”爷爷声音还是如此洪亮,连忙起身看了看我,“丫头你脚怎么了啊。”越妈妈赶紧摇了摇床垫,看着越爷爷嘴角边呼吸机的印子,眼里突然泛泪,止不住的往外流,忍住哭声,越妈妈在对面伸着手帮我擦着眼泪,陈布在背后拍着我的背,越昀什么也没做,只是一贯的默默看着我们。
“是不是脚太痛了啊,摔的吗?”越爷爷冷静的看着我掉泪,关心的问道。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闭眼收回了眼泪。
“我们好多年没见了吧。”越爷爷在我高三毕业那一年就出国,从此再无音讯,我会因为看到薄荷草想到他做的夏饮,会因为秋天的落叶想到了我们一起做过的无数个书签,一看到小只的动物就会停下脚步多观察一会儿。高中时期的我真的因为越爷爷找回了快乐。
“是的。”看着越爷爷有些疲倦的样子,赶紧说道,“爷爷,今天有些晚了,你赶紧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越妈妈打扰了,我先走了。”
“不打扰,你也快休息,越昀好好照顾书墨啊。”越妈妈是一个话不多的人,走哪儿都是拿着一本书,你不会觉得她格格不入反而觉得她让你觉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