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又口出狂言!”花木兰气极了。“爹,你休要阻拦我,这人先是出手轻薄,再又口无遮拦,女儿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花木兰长相玲珑标志。自十八岁起,方圆十里内的乡绅土豪皆来提亲。可是花木兰一个也没有看上,均被拒之门外。如今被一个屌丝奚利伟如此羞辱,自然是火冒三丈,气不打一处来。
“来呀,给我冲进去,拿人!”一个尖细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不好,是官府来抓人了。听这声儿该不会是宗爱这个太监来了吧!奚利伟冒出一身冷汗。但是转念一想,不对,这么屁大点事,这个大太监不可能亲自过来。
“兰儿,想必是官兵来了,你赶紧带公子进屋躲一下,这里让为父应付!”花老爹神情紧张,匆忙言道。
“不行,兰儿怎能让爹独临险境。”木兰誓与父亲同生死,态度坚决,毫无惧色。转身冷眼斜视奚利伟道:“胆小鼠辈,尽管到屋里先躲着吧!”
奚利伟被花木兰这么一说,心中愤懑不已。尽管别人总爱开他的玩笑,但是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瞧不起过,而且还是个女人。此次官兵来抓的实则是奚利伟而不是真正的花木兰,倘若被官兵知道花木兰乃女儿身替父从军,那奚利伟的任务岂不是失败告终。
想到这里奚利伟心生一计,言语激花木兰道:“我们死了不要紧,但是花雄年纪尚幼。官兵要是知道了我是冒名顶替,而你又是女儿身。你想让全家陪葬,花家无后吗?”
“兰儿!还不依公子所言行事!”花老爹喝道。
小华雄只有7岁,少不更事,吓得蜷缩在屋角瑟瑟发抖。
花木兰无奈只好听从,于是将花雄挟入屋内。她打算先暗中观察,一旦发现形势危急再出手也不迟。
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