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各有千秋,墨家以灵矿盛产为名,耶律家以圈养灵兽盛名,而那虎家,则以铁血佣兵闻名!
三家势力,似虎潜伏,如若天秤中央的平衡石,总而言之,平静之下暗流滚滚涌动,势力间只要出现一丝致命的危机,那足以是灭顶之灾!
而刚才耶律完颜这简单几句话,就把这天平倾斜,让得墨家落在孤处,倒真是好算计!
“真是来者不善啊”墨阳不由怀着忧色,望向身旁端坐的墨镇海。
按照这耶律完颜突如其来的登门拜访,以及刚才那毫不客气的话里藏针,如此看来,只怕今晚这场夜宴,不会很是太平!
“完颜老兄,你这般话语,到是说笑了!”
墨镇海饱经沧桑,何尝不知这耶律完颜的话里藏针,淡淡一笑间,豪迈饮下一杯烈寒酒,接着开口淡笑道:“在这北平,莫说我墨镇海,就算阎王爷都要给完颜老兄几分薄面啊。”
“不过,听闻贵家小女,最近和那律铁山宗订下婚缘,这等大喜之事,却也不曾宴请墨家和虎家,我内子这点小事,哪还敢惊动完颜老兄。”
墨镇海说着,若有所意望向那抱臂而坐的虎赤,虎目微凝,话锋一转,道:“明白的呢,还以为是我墨家高傲,不明白的,自当是以为耶律家目中无人了!”
“至于虎赤老兄,素来不爱酒席,我就当他是个粗人,一门心思落在锤炼那群铁血佣兵上,也懒得叨扰了!”
嗡
随着墨镇海这番滴水不漏,却又有如利刺锋锐的话语落下,耶律完颜那双原本悠然的眼神骤然阴翳,举杯到唇的手掌,不由为之微沉止顿。
“哈哈,还是爹厉害,这完颜老鬼真是哑巴吃黄连咯!”墨阳掩住小嘴,心底不由痛快一笑。
这把耶律完颜丢出的火,原本想烧墨家一把,没想到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
此刻那些大殿中屏气凝神观望的宾客,举杯之间,听闻墨镇海这番巧舌妙语,那些观望眼神,也是透出一些玩味来。
大殿中的气氛,仿佛更为凝结紧固
“哈哈,镇海老兄,这么多年,你俩见面还是喜欢彼此拌嘴啊!”就在气氛更为凝结紧固时,那原本抱臂端坐的虎赤,却是淡笑出声,打破这场气氛。
虎赤接着淡笑道:“今晚我和完颜老兄登门,一来却是祝贺贵公子拜入冰河谷,但最重要的,却是来商议三月后启幕的狩猎季,是按照老规矩还是改一改罢了!”
说罢,虎赤饮下一杯烈寒酒,旋即往那耶律完颜点了点头。
耶律完颜自知虎赤是哪般寓意,眼神森冷间,便是收起眼角扬起的那抹阴翳,旋即淡笑一声,开口道:“虎赤兄说的是,今年不同往日,按照时辰,今年狩猎季,北平雪原那座红龙洞府,也是轮到封印失效的一年了!”
“所以这往日狩猎季的规矩,还是不变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