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笑着说:“这位客官,很长时间没吃饭了吧。”
“是啊!我二十年没吃饭了。”陆皓一脸傻笑,将碗里最后一口汤喝了下去。
二十年!
老板吓蒙了,这小子是饿死鬼投胎吧。
陈二狗解释道:“别听他瞎说,脑子有病。”
“原来有病啊!吓我一跳。”老板一脸冷汗,真要二十年没吃东西,早就饿死了。
“我没病,真的二十年……”陆皓话未说完,就被陈二狗踢了一脚。
“再敢胡说八道,把你嘴缝上。”陈二狗一脸怒气,说出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会害死自己。
“这小兄弟病得不轻吧!还背着一口棺材。”老板看了一眼黑色棺材,觉得毛骨悚然。
“我也不想背着棺材,是这棺材赖在我身上不肯离去。”陆皓很无奈,后背上的棺材就像长进血肉里一样,不离不弃。
“一看就是有病!兄弟,有病快吃药,这药不能停。”老板觉得这年轻人太可怜了,长得一表人才,就是病的严重。
陆皓一脸汗颜,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我有病。我就是在棺材中睡了二十年,不至于病入膏肓吧!
“驾!”
大街上响起一声娇喝,接着,马嘶长鸣,尘土飞扬。
一个身穿洋装的少女,骑着一匹白马快速飞奔。大街上的人群受到惊吓,全部躲到路边。
少女骑着烈马,横冲直撞,一个西瓜滚到路上,被踩烂了。
“这是谁啊!比你狗爷还嚣张。”陈二狗拍了一下桌子,猛然站起,原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骑白马的少女。
可是当陈二狗看见少女的脸之后,吓得屁滚尿流。
少女挥舞马鞭,骑着烈马,疾冲而过,掀起漫天尘土。
陆皓在路边吃第五碗面条的时候,遭了池鱼之殃,漫天尘土落在碗中,里面的面条再也无法吃了。
“我就想填饱肚子,为什么不让我吃。”陆皓怒了,猛然站起,一个腾身飞跃,上了屋顶。
“你去干什么?”陈二狗吓了一跳,只见他在屋顶上奔跑如飞,追赶前面的少女。
“疯了吧!”陈二狗意识到大祸临头了。
“小玉,等等我。”
大街上出现了一群军人,骑着战马,背着步枪。为首一人,剑眉星目,俊朗不凡。这些军人骑着战马,从陈二狗身边呼啸而过。
“完了,要出人命。”陈二狗认识这些人,正是西安城警备司令部的士兵。
为首之人,名叫杜少泽,乃是西安城警备司令的大公子,为人嚣张,冷酷无情。
“陆皓,你死了不要紧,千万别连累我。”陈二狗扔下一个银元,急忙追了上去。
陈二狗说:“这里面的姑娘,天姿国色,在陕西这个地方,首屈一指。你要是错过了这个店,就别想跟杨贵妃风流快活了。”
“你自己快活吧,我没兴趣。”陆皓始终深爱着师妹,别的女人就是浮云。
“你在外面等着,我很快就出来。”陈二狗嘿嘿一笑,开门走了进去。
“是狗爷啊!什么风把你刮来了?”院子里响起老鸨的声音。
“妈妈,赶紧让杨贵妃出来伺候我,不差钱。”
“狗爷稍等,杨贵妃马上出来。”
陆皓在门口,听见两人说话,一阵恶心,什么杨贵妃,就是卖身的婊子。
一个小时之后,陈二狗走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显得精神抖擞。
“这杨贵妃的口活太棒了,搞得我玉仙欲死。”陈二狗一脸色笑,忽然发现杨义丰抬眼看天,脸色凝重。
“天上没有杨贵妃,你看什么呢?”
“阴云!”陆皓吐出了两个字。
“瞎扯,天上只有白云,哪来的阴云?”陈二狗看着蓝天白云,觉得这小子装神弄鬼,胡说八道。
“你肉眼凡胎,自然看不见阴云。”陆皓开了道家天眼,发现小镇上空,阴云笼罩,一股邪气盘踞不散,似乎要有灾难发生。
“你是茅山道士,你厉害。”陈二狗哼了一声。
陆皓看着文化妓院,严肃道:“你刚从鬼窝里出来,感觉身体怎么样?”
“没事啊!我精神抖擞。”陈二狗接着说,“这里是妓院,不是鬼窝。”
陆皓手指妓院,沉声道:“这里面有魑魅魍魉四小鬼。”
“瞎扯,我刚从里面出来,一个鬼没看见。”
“这里面有几个女人?”
“加上老鸨子,一共四个。”
“这就对了,魑魅魍魉四小鬼。”
“你不愧是茅山道士,装神弄鬼果然有一套。”陈二狗佩服得五体投地。
陆皓说:“我没有装神弄鬼,真有四个小鬼,只是你看不见而已。”
“谁要是相信你,谁就是傻子。”陈二狗嗤之以鼻,自己不去寻找杨贵妃,就要污蔑人家是鬼,真是缺德。
“红粉骷髅邪魅生,一夜风流见阎王!”陆皓吟了一首打油诗,一双眸子注视着梦回大唐,发现上面布满了蜘蛛网。
这些蜘蛛网纵横交错,盘踞在院子上空。
“你别胡说八道,让警察听见了,抓你坐牢。”陈二狗肉眼凡胎,看不见蜘蛛网。
这家妓院背景很深,西安城的地主豪绅经常来风流快活。就连西安城警备司令,杜大昌也来过这里。
陆皓要是在这里搞事情,首先警察就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