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驰想着见饭差不多已经煮好便熄了火。
这时听到外面传来几声驴叫声,苏驰一下站了起来却没有出去,也没有用神识探查。
少女将驴子系好,有些奇怪自己家怎么冒出了炊烟,走到屋外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
少女有些好奇,戒备着走进茅屋,然后走到厨房。
苏驰看着厨房门口出现的消瘦身影,脑中轰然一响,然后不自禁地朝这少女的手看去,是那白皙纤细的手啊!
苏驰看着少女有些局促难安,微微低下头。
“你醒了啊?”少女微微有些惊讶自己出去的时候他不是还昏迷着吗?这么一会儿怎么看起来很是精神呢?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在少女脑中一转,然后问道:“你在干什么?”
苏驰有些局促地道:“我在做饭,我想着你救了我,我就……”
还没等苏驰说完,少女脸色一变,快步走向米缸揭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然后微微抬头看向房梁,自己平时日舍不得吃,馋得时候才煮一点的腊肉也不见了。
一直淡定的少女突然眼圈一红:“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把我的米全部煮了,我以后吃什么啊?还有我的肉啊!”
苏驰顿时慌了手脚,将锅揭开:“米和肉都在这里,都在这里,我没有吃的。”
锅盖揭开的那一瞬间米和肉混合着的浓郁香气顿时在狭小的厨房中弥漫开来。
少女不禁抽动着鼻子深深地吸了几下。
苏驰见机很快拿碗盛了一碗饭端到少女身边:“我真的一口都没有吃。”
少女看着碗中晶莹剔透的饭粒和红亮晶莹的腊肉,闻着要诱人的香味咽了咽口水。
{}无弹窗少女想了想将少年提起来放在床上又喂了一些水。然后到厨房中煮了一碗粥坐在木桌边就着咸菜吃了起来。
饭后,少女清洗了碗筷,见天色已暗便走出了茅屋。
少女走到茅屋后的树林中,开始练起武功招式来。
如此练了一个时辰,被汗水湿透的少女走到水井边提起一桶井水。
少女伸手解开腰带,褪去身上的黑衣,消瘦白皙的少女身体暴露在清冷的夜色中。少女举起水桶将冰冷的井水从头倒下。井水顺着头发流下,冰冷的感觉传遍全身。少女却毫无所觉一般冲洗完身体,擦拭干净后穿上黑衣回到了茅屋之中。
看了看少年还活着,少女又给他喂了一些水,然后将他提下床,和衣躺在床上睡去了。
苏驰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自己被困在一个黑暗的空间之中,不能动,不能说。身上传来冰冷和灼热的痛楚,让人几欲发狂!
就在苏驰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之时,一股冰凉之意从自己唇边传来,然后这股冰凉之意传入自己的胸腹之中,让自己体内的痛楚减少了许多,如此苏驰又沉沉地昏睡过去。
等到苏驰再次醒转过来,体内的痛楚又再次传来,等到苏驰又快要忍受不住时,又是一股冰凉之意从唇边传来。
苏驰拼命地睁开眼睛,但最终也只看到一直白皙纤细的手端着一个粗瓷碗从自己眼前消失,然后苏驰再次昏睡过去。
如此模模糊糊之中,苏驰几次苏醒虽然身体的痛楚渐渐减少,但每次醒来都期盼着唇边冰冷的感觉和微微睁眼时看到的那一只白皙的手,这成了苏驰在黑暗之中坚持挣扎下来的动力。
少女用粗瓷碗又给少年喂了一些凉水,然后将少年提在床上。
少女将少年捡回来已经四天了。少女有些奇怪,少年昏迷了这么久,自己每天只喂几次水给他喝,他居然还活着。
这个念头只在少女脑中闪过一下她就不再去想了。
少女盘算着朝着小毛驴走去:“家里的米没有多少了,今天得去集市上买米。钱也不够用了,得找个时间去抓点野兔什么换钱才行。”
少女骑着毛驴慢慢悠悠地朝村外行去。
苏驰的意识再次苏醒过来,感受着禁锢神识的的禁制终于消散,苏驰心中一喜:“看来这次自己是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