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天要塌了吗!?不是说好不准给我打电话的吗!?尤其是在这紧要关头,搞不好会被人家打小报告的!”
泥鳅抬手挠挠额头,无奈地看看这艘灯火辉煌的小船。整个水面上层建筑只有个顶棚,四周都是敞开式的。明明说好要低调,这样还怎么低调啊!而且说好的是九点碰头,现在都已经十点半了!
“大管家教训的是,属下以后不敢了!”
“嗯!”秃鹫重重地嗯了一声,然后示意泥鳅坐下说话。
站在秃鹫身后的大美女亲自给两位上茶,然后小施一礼。看到大老板点头,这才知趣地转身走到船头放哨。
泥鳅偷眼看看窈窕的背影并未因为常年的艰苦锻炼而变样走形,不由地啧啧称奇。这样的美女真不多见,完全可以用凤毛麟角的比例来形容。
秃鹫知道有人现在色胆包天,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端起盖碗轻轻吹了两口,接着小抿一口清香。
“这丫头太清高!也没那个大英雄敢跟她过上个一招半式!哼!一堆窝囊废!”
泥鳅满脑子只是欣赏而没有想别的,听到话里有话差点把大胯吓掉。他平时只对热情洋溢的美女感兴趣,对这种冷冰冰向来无视。借此满足征服的欲望吗!?简直就是脑子有问题!
“咳咳!”泥鳅轻咳两声,忙端起盖碗掩饰一下尴尬。心里暗骂,今天这是又神经病了,世间多少大美女,老子干嘛非要偷看她!
“清高好!清高好!随随便便嫁个窝囊废,岂不委屈了咱这位大嗯!那个”泥鳅本打算说大妹子,却突然想到这个称呼多有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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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终归没来,约定好的暂时修整无限期延迟下去。带队进入雪山训练的石小川一直没有接到新任务通知,便知其中肯定除了变故。期间好几次想主动与泥鳅取得联系,可每次拿起卫星电话又重新放回原处。
泥鳅这边度日如年,每天都是掰着手指过来的。他也不是不想跟石小川联系说明情况,而是原定于一月底的推介大会不知何故延期了。至于到底什么原因造成的,上头刚刚派人传下话来,说是因为还有几个参赛组没有返回。但等待也不是无限期的,推荐会最迟会在二月底三月初召开。
那就等着呗!要不怎么整!?
暗暗发狠的泥鳅慢慢把手里的会议延期通知文件撕碎,然后塞进嘴里咬成一团纸糊。其实就在本月初,安插在公司高层的内线就传来这个令人失望的消息。
泥鳅获知延期消息以后,当时的反应是嗤之以鼻。这可是当年创建组织的瓢把子定下来的规矩,岂能说改就改!?
没想到,还真就改了!
泥鳅端起秘书送进来的一杯咖啡,走到窗前注视着外面的大海。本想静静心再说,却看到高大的玻璃窗上浮现出一群丑恶的嘴脸。没别的,只为嘲笑这个痴心妄想打算提拔的家伙。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吗!?你们如此行径,简直令人发指!愤怒的泥鳅将茶杯猛地摔向防弹玻璃,应声而碎的杯子将咖啡全都泼在面目可憎的玻璃上。留下凄凉味道,最终变成一张怒火中烧的面孔。
哼!你不仁也就别怪我不义了!
泥鳅想罢,伸手摸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一个号码,他现在只想确定心里的一个答案。而这个答案,内线肯定知道。
在另一个时区的石小川此时正望着桌上的卫星电话发傻,不知为何心里一动。一把抄起电话拨通泥鳅的通讯设备,随后却发现根本没人接
“这小子!竟敢不接老子的电话!?”石小川刚说完一句狠话,心头随即隐隐有一丝不安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