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床上之前,还是忍不住划开了手机屏幕,点开微信。
他和南绯的对话框仍然停留在那个“好”字。
她果然没再发消息来。
左祈深冷哼一声,这回直接把手机砸在了墙上。
跟拉斐那个宋经理都知道要说一句晚安,他今晚愣是忍住没对她乱来她连句晚安都舍不得发?
还好意思说女朋友的事,要不是当年她小小年纪就勾引他,他会母胎单身二十四年?
想起这几年发生的破事,左祈深眸色暗了暗,换了身衣服,伸手拿起衣帽架上的外套和床头柜上的车钥匙,离开房间。
他需要去趟射击场冷静一下。
第二天早上南绯照例被她的生物钟闹醒,睁眼之后再无睡意,索性起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浴室走,洗漱过后看了看床头的电子时钟。
七点半。周二。
揉了揉眼睛,南绯思考了一下,觉得今天是不是该去学校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