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艺婫身后响起世勋的声音,艺婫吓得一闪,睁大眼睛看着世勋:“什么时候来的?”
“趁他不注意闪出来的,快走吧,我打不过他。”世勋拉起艺婫正准备离开——“皇女!?”
艺婫转身看见一个小老头,不过从老头的穿着来看,这边是土君了。
“你这个逆子!背叛国家,还加入“黎”组织!现在居然与水之国的皇女混在一起!逆子!你知不知道我们土之国与水之国向来势不两立!”
那老头似乎用尽全身力气在吼叫。
不过,素来不理会政治的艺婫自然不知道土之国与水之国势不两立的事情。
“不过也好!”土君继续吼叫着,“逆子!今天我就把你押回死牢!让你看看你该受什么样的罪!至于皇女,哼!栽在我手上,算你倒霉了!”
不好!艺婫感觉到了杀气,握紧了袖白雪。
“死老头,别跟我说什么国仇家恨!你敢伤她试试!”世勋挡在艺婫前面。
“晶尘遁!”土君指向艺婫和世勋。
这老头疯了吧!看来是真起了杀心,连高危级别的“晶尘遁”都用了出来。要是被这招术稍稍划伤,那可就是灰飞烟灭,再无复生的可能了!
艺婫还没想好怎么应付,就听见世勋冰冷的说到:
“审判之刃。”
这是被五大国共同认定为禁术的高危元术,传说要修炼这种元术需以无辜的生命来祭奠刀刃,只有当刀刃上的鲜血足够多,多到使持刀人的灵魂被分裂,才会受到上天的审判,此时施术者需通过强烈的能力将上天对自己的审判转移到刀刃上,令敌人替自己接受审判。由于这种元术从修炼到释放都充满罪恶,因此被列为禁术。可艺婫不知道世勋是从哪儿学来的这种禁术,自己哪怕在枭处修炼,却也只是听说过“审判之刃”的名字,从没有能够更多的了解一些。没想到平日里吊儿郎当不着调的世勋竟然掌握了如此强大的禁术。艺婫现在才真正明白“黎”组织为什么会被五大国最高通缉。
眼前一道强烈的白光闪过,刺地艺婫睁不开眼睛,她只能听见不远处小师妹惊恐的大喊:“师父!”然后自己被抱起来,最后是一声“哥!”艺婫只觉得浑身像被火烧一般,便再也撑不住失去了意识。
怎么回事?
渐渐听到了水流声。
艺婫努力睁开了眼,看见正低头凝视自己的世勋。
“怎么回事?”艺婫立刻问出声。
“你是水之国的皇女,是极寒体质,‘审判之刃’是火元的禁术,对一切水元属性的东西都有吞噬作用。”世勋耐心的解释着,“对不起让你受伤了。”
怪不得身体像被烤化一样无力,艺婫坐起来:“不要紧。”这才发现早已离开了土之国,四周了流水潺潺,且十分清冷。不对啊!艺婫闭上眼仔细感知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这里是水之国?”
世勋点点头:“对,我怕不小心杀了土君那老头儿,没有等到‘审判之刃’引起的动乱结果就带你走了。”
“那土之国那边”
“放心吧,没事了。”
艺婫回头看了一眼一脸淡然的世勋,莫名的有些心疼。
“看我干什么?”世勋坏笑坏笑地对艺婫说,“难道被我的禁术所伤,反而忍不住迷上了我帅气的脸庞?”说罢还朝艺婫挑挑眉。
“去死!”艺婫一脚踢向世勋,背过身去不理会他。
“哈哈,”世勋看到艺婫生气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好了,不逗你了。”他很自然的从身后轻轻抱住艺婫,“水之国的景色真不错,唉,本想着能和你再多待一会儿的绝说六尾会在这儿附近出没。”
真难为他能把情话与公务毫无痕迹的衔接在一起。
艺婫转过头去问他:“你找到了绝?!”
“嗯算是吧,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谁知道我看见的是人还是鬼。世勋偏着脑袋不以为然地说。
“喂!你这个混蛋!”突然从窸窸窣窣的草丛里传来咒骂声,接着便看见人不人鬼不鬼模样的绝钻了出来,“你说谁人不人鬼不鬼啊?混蛋世勋!”
“死绝鬼,我可是来帮你的!说话客气些!”
世勋毫不客气地和绝斗起嘴来。
“蛤?你说什么?谁要你帮忙啊!”
“呵,当然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死绝鬼!”
“你!混蛋世勋!”
“死绝鬼!”
“混蛋世勋!”
“死绝鬼!”
“混蛋世勋!”
“死绝鬼!”
“唉。”艺婫看着眼前这两个明明十岁,却像三四岁的臭小子一样斗嘴的男孩,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两个,适可而止啊!”艺婫大吼。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哎呀小艺婫好可怕啊!”绝一动不动地小声说。
“什么?”世勋怒视着绝,“艺婫这么可爱!”
“等等”
“明明这么可怕的说,像母夜叉一样。啊,还是小南姐温柔啊。”绝还在小声嘟囔。
“你在敢说一遍!”
“我叫你们等等啊!”艺婫赏了世勋和绝一人一拳,“我感知到了尾兽的气息!”
“什么?”
一听到尾兽,大家终于都认真了起来。
“很接近了,”艺婫拔出袖白雪,“绝,组织下达的命令是让你来捕获六尾,我们只能帮你,最后一击还要你来完成!”
“我我努力吧!”绝有些怂地点点头。
艺婫笑着看了一眼绝,又对世勋说:“这次让我来,刚才你和土君对战时已经受了伤,别以为我不知道!”世勋有些尴尬地耸耸肩,坐在了地上。
“来了!”
艺婫发现了正外出觅食的六尾,提起袖白雪慢慢从背后接近。
“可爱的小绵羊,有些痛你要忍住哦!”艺婫对这一头并不可爱甚至有些狰狞的绵羊说到,接着挥动袖白雪。
“白涟!”
小绵羊的小半生被厚重的冰块与地面冻在一起。
“嗷!”小绵羊发出与自身外形不符的吼叫,愤怒地挣扎着。
“绝!”
艺婫喊到。
“来了来了来了!”绝急急忙忙跑来,对小绵羊的脑部狠命一击。
“艺婫,开饭了。”
门外传来珷珏的声音。艺婫与珷珏来到花园中心的凉亭等待开饭。
把六尾带回来已经有三天了。世勋因为受了伤把自己关在房间内谁也不见也已经有三天了。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喂喂!又是这几样菜啊,能不能换个口味啊!”绝瘪着嘴抱怨着。
“最近没有接委托,没钱。”赵公明板着脸。
“要吃好东西自己做呗!”小南作为这顿饭的制作人发言。
“哼,南姐丝毫不解人情。”绝转头讨好地看着艺婫,“小艺婫啊!你作为这一群男人中的女人”
艺婫本想装没听见,结果珷珏幽幽地说:“她不会做饭。”
“我去给世勋送饭。”
艺婫“啪”地放下筷子,快速逃离了弥漫着尴尬气息的饭桌。
“挺可爱的嘛。”鲨鱼牙望着艺婫的背影勾起慈父般的笑容。
“我说,他抢了你兄弟诶,权兄。”鲨鱼牙唯恐天下不乱地挑着事。
“跟我没关系。”楚权面无表情地低头吃饭。
虽然说那群人每一个都像怪物一样危险,不过像家人一样一起吃饭也是常有的事。艺婫心情极好地敲响了世勋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