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也没有精神疲惫,二爷来了,先不说了,吃完饭路上说。”
“二爷,您过来了,我俩马上洗完了,这就过去吃饭。”诸葛岩跟陆飞的爷爷打招呼。
“嗯,我还以为你俩起不来呢。我帮你把窗户关上,一会还锁门吗?”
“锁门,昨天和同学约好了,今天我们去爬山,吃完饭就走。”诸葛岩道。
“行,上山加小心,拿个筐去,现在没准有红蘑。”
“行,不过前几天也没下雨,我看够呛。”诸葛岩道。
他们所说的红蘑,只有在深秋一场秋雨过后才大量出现。夏天是没有的,不下雨的秋天也有,但非常稀少,不值得去找。
“这两天露水大,应该有点,别再松树下找,那里露水被树挡住了,去空旷一点的地方找。”这就是经验,岁月的沉积。
“今年啥价了?”
“100多一斤,听说直接到市里卖更贵。”
“现在上山,能捡一斤就谢天谢地了。”
“是啊,不压秤,你俩捡到回来咱就直接吃了。”
“啥是红蘑?”陆飞凑后来问。
“一种红色的蘑菇,至于学名叫啥我也不知道。”诸葛岩道。
“红肉蘑。”老爷子道。
“好吃吗?”
“东北最好吃的蘑菇。”诸葛岩道。
“比松茸还好吃吗?”
“那东西我可没吃过,太贵了,吃不起啊。”诸葛岩道。
“没法比较,口味不一样。”老爷子道:“但都是人间极品。”
“价格差很多啊!”陆飞道。
“没人炒作而已。”诸葛岩道:“一年就辽西和挨着的内蒙这一带有点,还得看老天爷脸色。辽西十年九旱,去年我上山好几次,一个没捡到。”
“那今天能捡到吗?”
“差不多,今年不怎么旱。虽然没下雨,但水汽很大。”
“那上周下雨,你怎么不叫我去捡蘑菇?”陆飞道。
“只有到深秋才有,现在应该温度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