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艰难地睁开眼睛,强烈的光线刺痛眼睛,她眯了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入眼的是一片雪白的世界。
雪白的墙壁,雪白的房顶,冲鼻的消毒水味儿,还有身上的病号服。
她在医院?
难道她没死么?
谁送她来医院?
温暖试图起身,腿部传来一阵剧痛,她侧头看看那条打了石膏的腿,有些茫然,发现身上其他地方没什么大碍,因为长期处于潮湿肮脏的环境中,身上的伤口都溃烂长虫,为什么现在一点痕迹都没有?
这时,病房的门打开了,温暖看着走进来的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奶奶?
奶奶不是去世了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温暖一直排斥与黎序之的婚姻,百般折腾,从小最疼爱她的奶奶因为她,一病不起,在她和黎序之离婚后撒手人寰。那时候她正在巴黎,陪白凌皓见一位重要的合作商,甚至没有来得及见奶奶最后一面。
后来温景梵说,温老太太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之时,紧紧抓着着他的手,嘴里喊的却是温暖的名字,临了都还记挂着这个宝贝了二十多年的孙女。
她永远忘不了温景梵脸上的表情,彻骨的寒心和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