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别的事情,黄药师定然依她。可是这件事关系到女儿的终身幸福,他不能答应。
何况许定了婚姻之事,两家就是亲家,不许对方登门拜访实在失礼。
“灼灼,为了我和蓉儿,你就忍耐这一次,行吗?”
黄药师见她那双黑亮的大眼睛转瞬变得湿漉漉的,嘴巴撅得极高,忍不住捧着她的脸亲了几口。
“你呀,要不要这么委屈?除了这件事不行,其它的哪件事没依你?”
亏他好意思说,哼。能用眼神表达的,柳其华从来不说。
黄药师自然读得懂。他笑了笑,用拇指在她嘴唇上缓缓摩挲着。
“我知道你喜欢热闹。等蓉儿嫁了,桃花岛除了那些哑仆,就剩咱们夫妻俩,你肯定嫌闷。要不我在嘉兴买处宅院,每年陪你过去住段日子?到时候把戚阿公接过来,我会当成自己的长辈来奉养。反正只要你高兴,随你去哪儿都行,好不好?”
两人离得极近,气息交互间,睫毛像起了电磁反应的两截电线总能碰巧搭到一起,浑身游走的全是令人酥麻的电流。
初见时那双湛然不羁,邃如寒潭,幽静无波,深不见底的眸子,像挣出冬天冰封雪埋的山谷,此刻正绽放出勃勃的绿意,让人不敢对视。
柳其华心里那头名为斑比的小鹿,跳得快疯了。
“灼灼,要不我们……”
有些话不必说完,彼此都清楚那未尽之语是什么。
黄药师没得到想听的回复,哪容得她羞不可抑地低头。手指十分强硬地勾稳她下巴,凑过去在她唇上轻啄细咬,辗转磨压。
柳其华顿觉呼吸变得不能自己,身体莫名后仰,被黄药师按在书案上动弹不得。
他的气息已经由唇上奇袭至口中,她除了任由他放肆勾缠,别无他法。
黄药师这次不容她走脱,用腿和臂便将她的退路封得死死的。不时让她透口气,防止她像上次那样借晕而睡,让他不好意思下口。
在书案上挣扎不了的佳人,显然对这样的姿势很是不惯。
黑白分明的俏眼含瞋,比桃花花瓣更娇艳的小嘴,在他的帮助下变得更加丰盈润泽、丽滴,惑人止不住地品香撷粹。
两人此时的姿势贴合得极紧密,他容易地感受出她每次呼吸时,那令人血脉贲张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