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司徒云白的回答，落红瑛轻咬了咬下唇，“看你的样子，不会之前就发现了吧？”

司徒云白慢慢摇了摇头，“印记只有主仆之间才能看到，外人无法参透。不过今日我也是误打误撞，发现你身上带有妖气，这才看出端倪。”

他说着，鼻翼冷哼，“妖若是有了印记，不论被迫还是自愿，都应该接受天雷。这家伙知道你不懂，反而想要利用你蒙混过关。”

黑胎抿紧双唇，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是我一时鬼迷心窍，被烙下印记实属活该。偏偏后来歪打正着得到那本秘籍，就想着咸鱼翻身……”

委屈地抬起小爪子，指了指桌面上的书籍，“要知道，本尊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妖，不能不明不白的就跟了个普通人……所以我就想，你要是修习妖气的时候不小心死了什么的，我不但能重获自由，还能继承你的力量……”

它轻描淡写地几句话，气的落红瑛差点吐血。

“你从西北跟着我，就打定了让我死的念头？！”

落红瑛等了半晌，身边的司徒云白也没有半分反应。

她疑惑地抬起头来，这才注意到司徒云白周身的力量已经尽数卸去，那双点墨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黑胎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滚，“我、我自己说……”

它耷拉着脑袋，四肢僵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待它抬起头，落红瑛一眼就发现，对方那双绿油油的眼睛里，边缘多了两圈暗紫色的圆环。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略有茫然地开口问道，先前天空出现的异象，似乎并不是梦……

黑胎小腿一瘸一拐，艰难得蹭到了落红瑛的身边。

它的体型比初见时还小了几圈，站在地上就像一块不起眼的黑色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