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黄镇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道出后,我和十月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黄镇业死的那一晚,确实和黄守仙发生了激烈的争执,但黄守仙并没有害他犯病,真正令他气到犯病的人是王管家。
黄守仙与他起了争执后,就负气跑了,她前脚刚走,王管家就进入书房,向黄镇业借钱。
这已经不是王管家第一次向他借钱。
他借给王管家的钱数额加起来,已经差不多有八百多万,他知道王管家是走投无路才会向他开口,但王管家的儿子很不争气,沉迷赌博,欠下了一屁股债,每一次都是王管家给他擦屁股。
这一次,王管家一开口就是一千万,数额如此之大,令黄镇业陷入了犹豫。
他不是不想帮王管家,在他看来王管家的儿子,就像一个无底洞,是怎么填都填不满的。
他劝王管家不要再管那个不孝的儿子,奈何王管家不听他的劝。
黄镇业年轻的时候犯下了一些过错,除了黄太,他还有过别的女人,那女人生下了一个儿子给他,那儿子就是黄守俊。
其实,黄守俊不是黄太所生,他是私生子。
这件事情,知情者只有黄太和王管家,兄弟几人都不知情,王管家以公布此事为要挟,要求黄镇业给他开一张一千万的支票。
黄镇业因此气得犯了病。
在他犯病之时,王管家接到了黄守诚的电话,黄守诚想要的只是遗嘱,他答应王管家,只要王管家把遗嘱拿到手,他就立即给王管家一千万。
王管家原本是不想和黄守诚同流合污的,可黄镇业的拒绝,令他心如死灰。
他不顾犯病的黄镇业,将遗嘱偷走,任由黄镇业独自一人待在书房之中。
他会毫不犹豫地夺门而出,是因为他知道黄镇业的药在书桌的抽屉里,黄镇业很轻易就能拿到,他没以为自己一走,黄镇业会死。
黄镇业确实是想到了抽屉里的药,可当他好不容易拿到药的时候,却已没有力气将药吞下去了。
他知道王管家打的主意,无非就是把遗嘱交给黄守诚,从黄守诚那里拿到钱,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可王管家的计划,出现了意外——他因心脏病去世了。
他的死,让王管家非常内疚,最终,王管家选择冒着风险留下来,继续照顾黄家的人。
十月的话说得没错。
许敬武对黄守仙究竟是不是真心还是一个未知数,或许他只是看上了黄守仙的钱。
“对了,梁秀真的魂魄你有没有找到?”
十月摇头,“没发现,不知道那女人躲到哪里去了,不过,她死的那天晚上,我感觉到了一股阴气,应该是她,被自己喜欢的男人杀害,而且还是一失两命,她的怨念可不小。”
“得收了她才行,还有,必须找到黄镇业。”
算算时间,今天已经是黄镇业死亡的第七天,一般鬼魂死亡超过一周,极有可能会变身恶鬼,如果不能在今晚凌晨0点之前找到他,他是有可能变身恶鬼的。
虽然十月不认为黄镇业有变身恶鬼的可能,但尽快找到他,总没错。
“黄镇业就在大宅子里,只是,他不愿意现身罢了。”
“你确定他在大宅子里?”
住在黄家,我完全没有感觉到黄镇业的存在。
十月点头一笑:“我确定。”
“那你负责找出黄镇业,我负责去找梁秀真,我们分工合作,怎么样?”
十月有些犹豫,“我不觉得分工合作更好,尤其是你,单独行动的话,可能会有危险。”
“我能有什么危险?”
“你别忘了,梁秀真被杀害的那天晚上,你亲眼看到梁秀真落水,加上你对黄守仙说的那些话,有可能已经经由黄守仙的嘴传到许敬武的耳朵里了。”
“你是说,许敬武认为我看到了他杀害梁秀真?”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可时间来不及了。”
“先解决黄家的事情再去收梁秀真也不迟。”
十月眉头微皱,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亦是霸道的不容商量的。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
“好吧,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