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的大门被缓缓打开,里头掀起一股无名的风夹着树叶的味道,宋宛清亦是觉出不对,再转头看时红漆脱落的木门已经被关上,而她也被团团围住。
我跳上房檐正对着宋宛清的方向,她抬头看见我似乎很是惊讶,却又不经意间挺直了腰身,神色也未见任何波澜。
“你们此番大费周章意欲何为?”宋宛清冷冷地扫视着将她围住的人。
“杀你!”为首的人踢翻一并带来的箱子,本该装着乐器的箱子却散落了一地的兵器。
“既是杀我,我手无缚鸡之力也逃脱不得,不妨让我死个明白。”
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单音:“我们老爷几次三番请你去府上看戏,可你却以各种名义推脱,实在不知好歹,不过一个戏子而已,去阴曹地府里好好后悔去吧。”
哦,原来与那日小巷见到的是同一批人,那位口中的老爷不仅锲而不舍而且心狠手辣啊。
“等等。”我刚打算下来救她,她这突然开口倒叫我一愣,“我可是受高人指点过的,你们若是靠近一步就会有血光之灾。”
高人?谁?我怎么不知道,我挠着脑袋,恰好瞧见宋宛清向我眨眼睛,手在袖子底下做了个抛掷的动作。我一下便明白了,宋宛清院前有一棵枣树,长得极高,我既不能在她面前施法上树便常拿石子砸那树干,宋宛清曾夸我这本事了得,竟没砸坏一颗枣子。
几人个人大笑起来,其中一个跨步上前:“我倒想看看会有什么血光之灾。”
“那便瞧瞧吧。”宋宛清笑道。话音刚落那人便被不知何处飞来的石头砸了脑袋,顺着额角流下来的血吓得旁人都退后一步四处张望起来,我站在房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手中的石头,平日倒是瞧不出宋宛清有这般腹黑的一面。
宋宛清嘴角微微翘起:“如何?我可不是匡你们的,你们再近一分,可得小心脖子上的脑袋了。”几个人面面相觑,眼神交流了一番,齐齐向宋宛清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