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点也是,仅仅是损害物品而已,又不是残害生命,我是不会怪罪和惩罚你的。”对着恐惧不已的锁,我下意识的掐了掐人中。
“”锁却并没有从地上起身。
“算了,你去回收匕首吧,顺便把墙体补一下。”我将一桶石膏放到锁的面前便转身去处理茵菲尔了。
茵菲尔原本白皙无瑕的皮肤因为金属丝的缘故已经变得破破烂烂了,淡白色的血液早已凝固而糊在了她的体表,阻止进一步的大出血。
为了抽出她体内的金属丝,我不得不用匕首破开她的身体,并逐一切断之后再取出。期间茵菲尔因为我的行为而不断的发出喘息声,毕竟就连喉咙和声带都已经被切断了,即使是想要喊痛,也喊不出来了。
“”我默默的听着从茵菲尔口中发出的略带桃色气息的声音并持续的抽出金属丝。
很快,金属丝就全被抽出来了。虽然原本的我是不会这么做的,但是绝对接受女神的建议之后我还是默默的做了。
取出针,将自己的食指扎破并放入茵菲尔的口中。原本还陷入昏迷之中的茵菲尔立刻本能的开始吸允我的食指,在辨别出我的学业味道之后立刻就惊讶的睁大双眼。并立刻闭上眼假装没发现的用力吸允起来。
看着茵菲尔那假装没发现的样子,以及越加色气满满的舔舐动作,我不禁苦笑起来。
我又不是什么上古神兽,我的血液也不是什么天材地宝,肯定没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了。我之所以让茵菲尔舔舐吸允我的血液只不过是提供福利罢了,虽然血液中的纳米机械也开始修复茵菲尔破损的身体了。
所谓的棒子与大枣的调教政策,大概就不过如此了吧。虽然茵菲尔原本就有点倾向,希望以后不会彻底的了就好。毕竟和打交道实在是太累了。
“喂,够了吧。”明明是用针扎破了一个小小的口子而已,为什么我现在会感到一股眩晕感和脱力感呢?
“”然而茵菲尔并没有回答我,依旧继续的假装在昏迷着。
但是吸允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我更希望你能将这份干劲放到床上呢。”看穿茵菲尔的小心机,我立刻就抛出了饵。
“啊,我主,您是在救助我吗?”结果茵菲尔立刻就睁开双眼并摆出一副由昏迷转醒的样子,顺便还松开了我的手指。
“虽然我自己也认为是钩直饵咸,但是没想到你这么轻易都能被钓到呢。”看着茵菲尔假装无辜的样子,我不禁发出无奈的叹息。
“我主,您在说什么?”
看来是打算假装到底了呢,稍微调教一下吧。
“我比较喜欢茵菲尔忠实于自己的样子呢,说实话我对那些清纯系的不怎么喜欢。”
“呜。”茵菲尔的笑脸龟裂了。
“当然,太过于忠实也不太好呢,不如我们一起慢慢的深入摸索吧。”说着的同时,我将茵菲尔拦腰抱起。
“诶?我主,要一起这样哪样的探索一下吗?”因为我那过于意外的举动,茵菲尔瞬间就脸红了起来。
“我是有这个打算的哦,不过探索进度太坏的话你能承受吗?”
“不了不了,我会坏掉的。”深知自己身体状态的茵菲尔立刻就在我的怀中无助双眼的蜷缩起来。
“那就先算了,你先在沙发上休息一下等身体恢复吧。”我轻轻的将茵菲尔放到重新摆设好的沙发上。
“我主,你要去哪里?”看着我打算离开茵菲尔瞬间就焦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