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记得以前很想他不在,少双眼看着我,也不会迎头迎面被他责骂,规矩没守得那么足也没关系,人也轻松点。

他快点回来便好了,证明夫人没事。

他的电话又接驳到我这里,他女友打过来几次,说他没回复过她。

我想了想,有些副总打过给他说公事,没听到说他没回复。看来他有回复便有,没有便没有。

在这种骨节眼上,他根本没心思,有心思都用来工作了,很多事要等他下决定,我待会也要带一迭文件让他签名。

她不满,生气地问我他怎么了,为什么不回复她的电话,每次打来都是我代听:「妳是不是藏起了雷克斯?」他这么一个大男人,我有本事藏得住吗?也证明她开始无理取闹。

我明白她的心情,但更了解总裁的情况。我说我再替她记录,用荧光笔划起,再盖个「紧急」的印,这些已是我所有能做的事了。

下班后我到医院汇报,他听到在医院所下的指令都有在执行很满意,叫我要继续努力和提出要几份文件参考,叫我明晚带过去。我把要签的文件和来电纪录交给他。

「你女友打来找你好几次了。」口头提醒是我最最后能做的事了。

他扫了一下那份纪录,然后丢到一边,刚巧夫人睡醒了,他放下文件去看母亲。

「五月,妳来啦?」她艰难地想坐起来,觉得躺着跟人打招呼很难看。我恭敬地向她打了个招呼,请她不要太勉强,身子要紧,打招呼是等闲事。

「母亲您何需介意?」总裁因为她要起来打招呼而弄痛自己很是不满:「五月又不是外人。」我问她身体觉得怎样。

她客套地说我下班还要过来看她和向总裁交代工作,真是辛苦。我摇头说小事。她问我吃饭没有,说有些没喝过的汤,因为太多喝不下,问我要不要喝一点。

「母亲,您留着自己喝吧。医生说您要多点营养。这些都是父亲特意叫人熬的。」总裁说要是我肚子饿,可以吃坚叔给他准备的便当。司机来接我时顺道请我带上来。

我说不用客气,医院有食堂、我也快回家了。

总裁叫我吃过他的便当再走:「反正我没胃口,吃不下。」

我说这样不好,他会饿坏;夫人也这样说,最后要我吃掉他的便当,而他喝她的汤。夫人的话谁敢不从?总裁也得听听话话。

第二天又收到他女友的来电。总裁一定没有回复她。她的态度很差,说他在躲她,叫我快点把电话驳回给他。我告诉她我没这种权力。

她在吵,起初我还听到她吵什么,后来也没在意了,声音实在太尖我听不下去…只是不停录音机那样重复:「不好意思,总裁在忙,请他稍后回复妳…」扰嚷了一会她终于没趣地挂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