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嬷嬷一听立刻福了福身,然后带着几个丫鬟走了出去。
李氏爬起身想要去拦,可是却被纪老夫人喊住:“你给我在这里候着!没有我的命令哪都不许去!否则你就给我回你的李家去!”
此话一出,李氏不敢再动,只是恶狠狠的瞪着纪语橙。
纪老夫人看着纪语橙,道:“你对阿峰下毒,这是其一。你威胁长辈,对长辈不敬,这是其二!家罚五十棍,再搬出风吟院禁足,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这是要永远无期限的关押她吗?
但是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她低头又是磕了一头:“孙女愿意受罚!”然后站起身,没有一丝的害怕和慌张,跟着几个丫鬟走出福满院。
这件事就像一阵风一样,瞬间整个纪府都知道了。
可是纪成峰受罚的原因知道的人并不多,而纪语橙被打五十大板并且被禁足,这件事却被传的沸沸扬扬!
“姑娘,你这是何苦呢?”兰芝抹着眼泪,看着这个破旧的小屋,这会儿已经快要入冬了,可是这里窗户还漏风,这夜里可如何安睡?
纪语橙趴在床上,身上的伤口还疼的令她冒着冷汗,幸好她已经敷上了金创膏,应该是无碍的。
只是她看着屋子里熟悉的景色,不由暗暗叹了口气。
前世,她被人陷害后,纪老夫人便是把她安排在了这个落败的小院子里,没想到这一世竟还回到了这里。
命运这东西,有时候真的是说不清。
只是再重新回到这里,她已经不再像前世那样害怕不安了,她趴在床上透过窗户望着外面的景色,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浅笑:“你以后便会明白我为何要这么做了!”
徐嬷嬷已经拉着纪语橙,命着其他两个丫鬟拿着帕子就要去捂住纪语橙的嘴,不让她在乱说话。
纪语橙知道威胁不成,只有用最后的办法:“母亲,若是你们不让峰哥儿道歉,不用家法处置峰哥儿,那么我就不拿出解药给峰哥儿!”
李氏一听心里咯噔下,对着两个丫鬟道:“等等,她刚才说什么?”
纪语橙挣脱出徐嬷嬷的手,眼中没有一丝的惧意:“当我只看到峰哥儿一人时,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我用草药给峰哥儿包扎伤口,那并不是解蛇毒的草药,而是毒药,虽未服用,但是通过血液侵蚀,身体也会受到损伤!”
“孽障!”纪老夫人气的腾地站起身,指着纪语橙大骂道:“你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祖母,这个毒药只有孙女有解药,且在十二个时辰后开始发作。”
不到万不得已,纪语橙也不愿用这一招。
当然,如果不是纪成峰想要谋害纪成泽的性命,她也不会下毒。
李氏听了只觉得一阵晕眩,一手扶着头,一手撑着桌子:“你……给阿峰下了什么毒?解药在哪?”
纪语橙只看着纪老夫人:“祖母,现在阿泽也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都是伤,他的兄长丢下他一人不管,难道没有责任吗?对于这样不负责任的兄长,你们就真的想这样一味偏袒。您也真的想让我们纪府成为万人唾弃的纪府吗?”
纪老夫人跌坐在椅子上,满脸的褶子全都皱在一起,心里又是气愤又是恨铁不成钢。
“你想怎么样?”纪老夫人看着纪语橙问道。
“祖母,孙女说过了,我只要求按家法处罚阿峰,并让他给阿泽道歉!”
纪老夫人气的浑身都在颤抖,指着纪语橙不怒反笑:“这个孽障!胆子真的越来越大了,居然敢对阿峰下毒!借此来威胁我们!”
“祖母,孙女要求的并不高,而且这是阿峰自作自受,难道祖母忘了家训吗?兄弟和睦才是纪家兴旺的根本!现在兄弟不和,纪家迟早要忘!”
“够了!”李氏用力拍了下桌子,目中含着怒光:“这家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丫头片子说话了?若说要用家法,更应该用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