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七正在水面上练功。
手握长剑划破碧水湖,锋利的剑刃再一旋,如万千影随形将激荡的水面削成均匀的水珠。
水珠滞停在虚空。
在谢七听到穿林而过的脚步声刹那,被剑身一挥,悉数冲向岸上。
林内的中年人正准备现身岸上,忽然被迎面而来的强烈风向惊得反射性一弹。
“嘭!”
那些悉数袭来的水珠顿时斜飞,砸向旁侧的树干上,砸出几个小印痕。
他再往前走几步,就看见原本在水中练功的青年剑身回鞘,身躯飒然跃上岸。
“有消息了?”谢七问。
年二十五的谢七负剑而立,意气风发,上扬的眉角带了几分风流侠正,俊瞎人眼。
中年人眉间闪过一分凝重,恭敬答:“是,有眉目了。”
“说。”
“那名叫君夙的男子只用了两招就将独孤大侠打败了。”
“嗯?”
“而且据独孤大侠说,君夙内力深不可测,连他都看不出他究竟用了几成内力。”
谢七眉宇间也染上一丝凝重。
“连独孤剑都看不清深浅的高手,仅仅两招就将孤独成打败,这样的话……”
中年人表情凝重更深--倘若两招就能将堂堂江湖排行第七的高手轻易打败,那么这人内力到底是有多强悍?这样的内力……起码得修炼几百年吧?
又或者……
中年人忽然神色一变--西中这二十年来陆续有江湖传说不见踪影,莫非……莫非江湖上有什么不知道的秘术可以将人的内力悉数吸为己有?
谢七微微一笑:“这君夙还真是让我好奇啊。”
中年人欲言又止。
谢七问:“你有什么想问的?”
“阿福好奇江湖上后起之秀那么多,庄主为何单单盯上这君夙?”继而发现这人的确有过人之处。
“我怀疑,他是千机楼的人。”
“千机楼?”中年人愕然。
十五年前,他也曾在谢家庄主院听前任庄主提起千机楼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