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昊一开口,又觉侧脸发痛,面上却是不露痛色,“还请师叔原凉,您知道我身形迟钝。”
古昊话语倒是洒脱,但这通身的缺点却被人点说了个透,他自己到时觉得无所谓了。
黄木海上下打量了古昊一眼,摇头苦笑一声道,“去跟他们坐在一起吧。”
杂役弟子们已经席地而坐,汽润的草地上湿气渗入每个人的软布裤袍之中。
古昊见黄木海抬手指着最远的一处地方,便随着黄木海手指之地而去,和众杂役弟子远远的间隔。
身后又传来黄木海正直平淡之声,“你修炼连起步都未起,坐在他们中间恐你会被他们的练气气流所伤。”
古昊不过凡人而已,如果被那精气气流所伤,那岂不是愚蠢之极?他拂袖轻轻擦去脸上的草泥,便坐在了黄木海善意考虑为他选择的地方。
众弟子闭目调息,不久只见黑暗草木林中渐渐浮现流水冷雾般的点点光华,从众弟子头顶上渐渐腾出。
似远如近,若梦若幻,颜色亦有深有浅,像极是光打到了起伏不止的水面上。
黄木海开始来回走动的观看众弟子,手拂捶肩的发丝是太虚宗内人之常有的动作,能显出一股飘逸的道风来。
其蓦然停步,黄木海见眼前不远处的一个少年天灵之处发出淡淡青光,其练气精华所腾之气明显比他人浓密,使得这一道青气如同一汪河水,以此地为中心旋下荡漾清流。
这少年正是南宫清,其闭目凝气间越发显得鹤立鸡群,面貌上笼罩着别往的光彩。
黄木海微微笑想道:“这南宫清修为进步倒是挺快,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能晋升内门弟子了。”
南宫清似感到黄木海心中所想一般,在一片青光浓雾之中微翘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