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木白应下,叶千帆不再多说,转身离开,他在心里轻声对木白说了声抱歉,在不能确定善意的源头时,叶千帆必须保持谨慎,因为这不仅仅是关系着自身,更牵扯了宫雨柔的安危。为此,叶千帆不得不辜负了一些友善,始终和木白保持着距离。
在叶千帆的身影消失后,一名黑衣人出现在木白身后,低声道:“少主,要不要跟上去?”
木白回过头,眼神冷冽,看得黑衣人心里发寒。“他是我朋友,如果下次你再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就不要再留在我身边了。”
黑衣人低垂着头站在一旁,“知道了,少主,只是老祖宗有令,遇上能引起天河落星决反应的人要尽快将他带去见老祖,之前您申请家族支援的时候也是用的这理由,若是就此失去联系,恐怕在家族中不好交差。”
“他不是说了,三天后会再来?那时候再说。”木白一扬袖袍,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奢华马车,只留下黑衣人在原地嘀咕道:“要是我得了瀚海鎏金决早就趁机跑路了,怎么可能还会再出现?就算是拿出珍品灵草也比不上一部完整的圣人法诀更值钱呀。”
……
与其同时,在混乱之城外的大江旁,宫雨柔靠着一颗柳树,平静的望着四面围上来人群,为首的一名锦衣青年眼神火热,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宫雨柔曼妙的身段。
“怎么样?小美人,你已经无路可退,乖乖跟少爷我回去,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在混乱之城横着走。”
一个鼻青脸肿,伤痕累累的人被压到宫雨柔身前不远处跪下,看到宫雨柔后,那个人激动的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的舌头已经被割掉了。
宫雨柔终于无法保持平静的姿态,她忍不住往前走出两步,喊道:“七哥!”阿七挣扎得更加厉害,“呜呜”的喊着,这次宫雨柔听懂了阿七的喊声,他在拼命的喊着“快走!”
刀疤光头一巴掌将阿七打倒在地,顺势就是两脚踢过去:“妈的,不识好歹,还敢在这跳。”锦袍青年制止了刀疤光头,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突然猛地提起阿七的头发,当着宫雨柔的面狠狠地砸了阿七两拳。
“住手!”宫雨柔取出一把小刀对着自己的脖子,“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