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馗迈着大步从那家人出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在他身后的墙边响起:“呵呵,又有钱收了吗?真好啊。打算又去哪里风流快活啊?”
钟馗的脊背僵了僵,才笑着回答:“自然是去青楼左拥右抱花天酒地。”
他头也不回就要走。梁柔儿一个健步拦在他面前揪住了他的衣襟:“狠心贼。这么久没看见我,竟然连招呼都不打吗?”
“啊,这位小姐好面熟。找我有事吗?”钟馗嬉皮笑脸,不着痕迹地扯下了她的手。
梁柔儿被他的冷淡气得红了眼眶:“你…”
“没事,我可要走了。”钟馗绕过了她,要继续往前。
梁柔儿急了,不管不顾冲上去从后面抱住了钟馗:“你别这样。我来找你是受人之托,请你帮忙的。不是为了我自己。”
钟馗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清晨的风卷起薄雾拂过两人的身上。
“我答应你,再也不逼你。你说只做朋友,那就只做朋友。大不了,我一辈子不嫁人,就这么陪着你。”梁柔儿将脸埋在他背上带着鼻音说。
她的眼泪浸湿了他背上的衣服,有点凉。钟馗微微叹了一口气:“你这是何苦呢?”
钟馗听梁柔儿说了大鼓自鸣的事情之后,皱起了眉:“这件事不是应该由刑部来调查吗?怎么会是你来找我?”
“司马郁堂说我面子大一点,所以让我来。”梁柔儿叹了一口气。
“呵呵,他是没脸来吧?”钟馗冷笑了一声。
那日司马郁堂不放心,竟然又跑下城楼,硬是把钟馗押出京城五十里才往回走。临走时,他还威胁钟馗说,如果钟馗敢擅自回去,他就跟钟馗来个你死我活。
“快回去吧。如今不只是大广寺,整个长安城都惶恐不安。要是再不解决,恐怕会威胁到社稷安危。到时候又不知道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梁柔儿拉着钟馗的胳膊摇了摇,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钟馗忙拿出扇子扇了扇,掩饰着自己的心软:“等等,今日你是以谁的名义来请我?”
梁柔儿知道他心中已经松动,忙笑嘻嘻地说:“自然是以长安城府尹和刑部的名义。酬劳你定,绝不讲价。我做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