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甜甜坐在副驾驶座上,严晴朗并没有发动车子。
她并不在意,只觉得坐垫下有东西碍着自己。
伸出手一摸,却摸出一支口红。
严晴朗车上会有这女人用的东西,骆甜甜倒是觉得新奇。
精致的黑管显示着口红的价格不菲,见身旁的人没有做声,她打开口红。骆甜甜也是个懂口红的人,看着色号,与昨日张艺唇上的颜色一样。
“张艺的?”知道口红的主人后,她表现得兴致乏乏。
把口红盖上随意放在一旁,她觉得这美丽的颜色此刻有些碍眼。
严晴朗看着那支口红,没有说话。
“严总,你不会是心虚吧?”得不到回应,骆甜甜心里堵得很。
之前告诫自己与严晴朗保持距离的话语也一扫而空。
“你在质问我?”严晴朗的声音像冰雹一样砸在骆甜甜的身上。
骆甜甜眨眼,却不知道疼痛是什么。
“怎么会。”她低声说着,硬是扯出一声笑容。
严晴朗看着她,直到觉得索然无味。
准备发动车的时候,他却听到骆甜甜的一声低语。
“严总真是好体力。”她略苍白的嘴唇溢出一句话,轻得不太真实。
手上的动作蓦然停住,他眯着眼睛等待骆甜甜下一句话。
她却沉默着,没有继续往下说。
“继续说。”严晴朗等她的话等得不耐烦。
骆甜甜看着他,眉头轻皱似乎有些看不懂眼前的人。
“张艺小姐知道我们的事情吗?”她说话的语气透着漫不经心。
严晴朗眉头一紧,昨夜的事并没有跟张艺提及过。
他特别讨厌麻烦。即使张艺懂事识大体。
所以昨夜回到宴会厅后,他便随意找了个借口让司机把她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