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佩絮絮叨叨的跟欧阳浅讲一些豪门的恩怨琐事,以求女儿能多长几个心眼,可是讲着讲着就跑了题。
一会想起张家的女儿似乎不错,能干又利落是持家的好手;一会又想到李家的女儿好像也可以,心地善良能善待小姑,也就是欧阳浅;
然后便开始挑三拣四的评价哪个姑娘又能干又善良,既能侍奉公婆,又能善待小姑,适合嫁给欧阳冲。
欧阳浅本来心不在焉的听着,可是听到后来,不禁心情复杂起来。
既是感动于妈妈为自己想得周到,又是悲伤于终将与心上人渐行渐远,又是觉得自己对不起妈妈,种种情感交织,几乎让她当场落下泪来。
刚好前些天定的闹钟忘记关了,滴滴滴的想起来,欧阳浅忙按掉闹钟,借口还要开会跟妈妈告别。
赵佩自然不会拦着女儿做正事:“那你去吧,路上小心点啊。”
“知道了妈,我等下直接回南海那边,不回家了,您不用等我”
欧阳浅匆匆的出门,顾不上这样跟妈妈喊着交流会不会不礼貌,因为她怕自己走的再慢些就会忍不住眼泪。
“这孩子,走这么快做什么?还有人敢扣她奖金不成?”
赵佩还想嘱咐女儿几句,哪知道她一溜烟的就没影了,只得摇头往楼上走准备给老姐妹们打打电话。催催小儿子的事。
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由得停下脚步:“哎,不对啊,今天好像是星期天啊,开什么会?”
不过转念一想,可能有紧急情况也说不定,何况女儿一向乖巧,总不会做坏事的。
摇摇头感叹自己瞎操心,还是先把臭小子的事解决了。
却说韩明夜把欧阳冲仍在酒吧里,自顾自的走了。留下欧阳冲一个人昏昏沉沉人事不知。
欧阳冲本身没有喝多少酒,之所以不醒不是因为醉酒,而是韩明夜留在酒中的术正在慢慢入侵他的身体。
随着术渐渐完成入侵,在他体内蛰伏下来,欧阳冲也慢慢清醒过来。
“我这是在哪?”
欧阳冲皱着眉打量四周,这里实在陌生,可又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会来这里。
正疑惑着,感觉手机在震动,拿出来一看,原来是老妈:“妈。”
“儿子,你在哪呢?”
欧阳冲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电话里又说:“别管你在哪吧,等会啊妈妈给你安排了个姑娘,你抽空去见见人家,知道不?”
欧阳冲感觉自己好像是不想答应的,可是突然脑袋里一片混乱,似乎有俩股力量在他脑袋中拉扯、厮打。欧阳冲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