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吓得手中的晾衣架都掉了下来,差点没砸中我的脚:“它……它好像不太乐意。”
“这只丑鸟怎么可能听得懂我们的话。”
冥鸥无语望天,我心中也有点悲悯。
……
冥鸥太可怜,我心中实在不忍,决定让它去李霖风那儿避避风头。
虽然在李霖风那儿,要变成躲避买路钱的工具,但好在还能找回一点做阴帅的尊严。
对沁涵只说带冥鸥看宠物医生,要观察两天。
沁涵半分没怀疑,在她看来,冥鸥只进不出,粑粑都快塞到脑子里了。
我和李霖风约了在一家奶茶店碰面,他一来,就被冥鸥的模样吓了一跳。
“冥鸥,你这是怎么了?”
我摸了摸冥鸥脖子上闪亮亮的小红花,这是沁涵早上刚给它换上的新装备。
“你不觉得很可爱吗?”
隔壁卡座上有人,冥鸥不能开口说话,只能瞪大了眼睛,用阴翳至极的眼神死死瞪着我。
“你瞪我也没用啊,就是很可爱,一闪一闪小星星,很萌啊。”我伸手顺了顺它的毛。
“唉,你说你好好的,离家出走干什么,不就是不能说话嘛,现在你看你,不还是不能说话?还更可怜,毫无尊严可言。”李霖风一边无情吐槽,一边摸出手机对着冥鸥咔嚓拍了好几张。
“冥鸥,我们事先言明,你要是不跟我去阴市,我就把你现在的衰样发到阴差群里去,你知道这个后果。”
我和冥鸥两眼直直地看着李霖风,不可思议。
这家伙,无时无刻心里的小算盘都在打得啪啪作响,心机深不可测!
我们点了两杯奶茶,又给冥鸥点了一盘盐酥鸡,安慰它此刻一万只草泥马从心中呼啸而过的苦逼心情。
我把陆筱的事情告诉他,他听了一边唏嘘,一边直摇头:“我就说那个女的不好惹,眉眼之间虽然有媚样,但也有一丝戾气隐藏在其中,啧啧,不好惹,不好惹。”
“江傲天说,她是一只小白羊,可以从她身上榨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