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料到危急关头,高博文竟然表现出铁骨铮铮的男子汉气概来,那三个人却胆小如鼠。
我从口袋里找出一张黄符,折好了放进高博文胸前的口袋里:“这个可以保命用,但是你最好还是跟着我比较稳妥。”
“好。”
我们没敢走太远,所幸昨天在附近看到了几颗果树,上面结着硕大的芒果,摘几个就可以当饭吃了。
我把头发扎成马尾辫,活动了一下手脚:“我爬上去摘,你在下面接着。”
高博文皱眉问:“你一个女孩子爬什么树?那我一个大男人干什么用?”
呃……这人男人自尊心还挺重。
“谁说女孩子不能爬树,爬树又不是男人的专权……而且,你会爬树吗?”
温室里长出来的花朵,打架都没有过,爬树更是天方夜谭了。
果然,高博文眉头皱得更紧:“那你会?”
以前我还真不会,但自从暑假被依云的铁腕政策“调教”之后,爬树啥的都是家常便饭,恨不能背后插上翅膀飞到屋顶上去。
想想那段时间天天被依云撵着跑的苦逼岁月真是从脚底板油然而生一股凉意。
我转了转脚腕,踢了踢树干,还好,应该能支撑住我的重量。
我手脚并用,开始往上爬,高博文在下面大声地提醒我小心点。
芒果香甜,发出诱人的清香,沉甸甸地挂在枝头。早上还没吃饭,早就饿的咕咕叫,一闻到这种味道身体完全没有抵抗力啊,本能地自动分泌口水。
我咽了咽口水,伸手要把果子摘下来。
刹那间,果子边钻出了一个血淋淋的人形怪物!
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我眼前五十厘米处的位置,光秃秃的脖子对着我,黑色的污血顺着他脖子的曲线流下来,没入衣领。
这、这是昨晚被我劈得脑袋掉下来的那个男鬼!
我被吓了好大一跳,脚下一滑,身体直直地向下坠去!
高博文张开双臂,一把接住我。
“灵儿,没事吧?”他把我放在地上,紧张地问。
“没事。”我忍痛答道,为了减缓速度,手掌在树干上剧烈摩擦,手心已经血肉模糊,但现在不是喊疼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