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世与往生,不是我等凡人可以妄言。
孟婆曾开解我,人不能太过有执念。
她也劝慰我,帝君大人会为我筹谋一切。
我踮起脚尖,双臂揽过他的脖子——
不顾周围游荡的孤魂野鬼,不顾一边汩汩川流的忘川河水,不顾一边交喙互埋、低诉情意的白鹭——
在他的眉心印下深深一吻。
他的眉心一跳,轻笑一声,捏着我的脸吻下来,他的双臂箍紧了我的腰,低着头噬咬着我的唇,冰凉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颊上。
他冷的像冰的唇舌搅动我的口腔,扫得我气息紊乱,口中发出难耐的声响。
这样情动的啧啧水声,让我的脸热得不行,亦让许久没有独自相处的我们微微有点情动。
因为我的训练,江傲天已经好几天没有跟我一起。
李霖风还贱兮兮地说,江傲天是被哪个艳鬼女妖缠上了床,勾走了魂。
“我真想在你那间卧房里。”他微微喘息着分开我的唇,用冰冷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柔软的双唇。
之前他能一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任凭我红着脸,在他身下抖如雨中的樱花,他仍能倨傲如君王,不动声色。
现在他也有如此情难自制的时候。
我弯了弯唇角,无意间瞥见忘川河边倒映出的我的样子。
面晕浅春,颉眼流视……
我红着脸,不敢再看。
他贴着我的嘴唇,问我:“你身上怎么会有**汤的味道?”
“唔……”这咬着我的嘴唇,还怎么让我回答啊。
我呜呜了两声,他总算松开我,“说吧。”
他很讨厌我身上有别的味道。
阴气鬼气自不用说,每每到阴晦之地,他都会黑着一张脸把我推进浴室,让我用草药洗的全身通红,才罢休。
若是别的男人的气息就更可怕了,他会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你。
甚至不说话,都能让你如坐针毡,坐立不安。
而且这位无上尊荣的冥府至尊、鬼蜮之主来都不肯承认自己的霸道和说一不二。
他就抱着双臂,冷冷地哼一声,然后将我推在床上,在我身上千倍百倍地讨回来。
让我的身体内外都沾染上他的气息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