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战战兢兢地看她的脚下——还好,有影子。
那老妪年纪大了,牙齿都没剩几颗,干瘪的嘴唇凹陷了下去,就像快风干了的肉干,说话也漏风,但是这奶奶一样年纪的人身上竟然穿着非常暴露的衣服。
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要穿成这个样子出来开店,够辛苦的。
我壮了壮胆子,问她:“老人家,这里卖什么的?”
“你没来过?”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这个店铺里空荡荡的,没多少顾客,看起来生意不太好的样子。
我总不能直说你这家店里生意这么不好,肯定没卖什么紧俏货吧?
“嗯,好重的鬼气。”
应该是江傲天留在我身上的味道。
我小声地反驳:“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
她一愣,嘿嘿奸笑起来:“我明白了……”
嗯?明白什么了?
老妪转过身,伸出干枯的手颤颤巍巍地从架子上拿下那些大小不一的棒状物,上面有一点点细微的突起。
这是什么?
我疑惑地拿在手里。
她呵呵一笑,露出干瘪的嘴里几颗孤零零的黑牙齿:“你不是想你家那口子了吗……”
啊!!!我手像被火灼烧了似的,吓得一把把手上的木头棒子丢在柜台上,不敢再嘭。
这个难道是那个东西!
我脸红的都要烧焦了,那老妪还在念叨,原来是她以为我那位长久不回家,竟然让我“自己解决”!
我差点被雷的外焦里嫩。这行业竟然什么都有!
看我害羞的样子,老妪笑了一下:“原来是新媳妇,新媳妇害羞,肯定很难应付自己那口子的凶猛吧?来,奶奶我这里还有好东西——”
她从抽屉下面拿出一瓶贴了符纸的管子,这又是什么东西?
我不敢再碰,只看那上面贴着的标签——
润!滑!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