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山安雅从身侧的藤筐拿出吃食递给安放好石镰的山别,自己也拿出一份吃了起来。
柳山安雅身背吃食,山别身背器具,这是一开始就分配好的。食物需要强大的人来保护,这是每个部族都存在的共识。
树荫下的两人默默吃完,将各自皮囊里的水喝完后,山别主动去到山涧里补水。
“小别,该上路了。听老首领说过,后面的水源地相隔不会很近,所以接下来几天喝水不能太随意了。”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说罢,两人将石枪插到腰上,再背起藤筐,柳山安雅左手陶罐右手柘棍行走在最前方,山别右手柘棍,左手牵着两头领胡跟随其后。
“首领呀,你说阿青在部族里会不会哭鼻子呀?”
“等到春祭结束,你可以回去问他呀。”
“我看他肯定一个人在黑夜里瑟瑟发抖,哭的稀里哗啦,没有本勇士在部族,他哪里会安稳的下来。”
“对,肯定瑟瑟发抖,我们才离开一天他就开始抖。”
“首领也这样认为呀。哈哈哈”
“小别最厉害嘛!嘻嘻!”
柳山安雅愉快地应着不停叽叽喳喳的山别,越发谨慎地观察前行。姑儿山虽然没有被神战波及,但是从林地里的一些痕迹还是可以看出兽类奔行的痕迹,这也是为什么姑儿山现在基本没有什么危险的原因。过了姑儿山,前路就不好说了,也许下一处就会有鸟兽聚集,希望一路能顺利到达,只能暂且这般期盼了。
柳山部族的三人之二慢慢穿行下山,身形再次被草木遮盖,徐徐不见,上山那侧还有一条隐约的小道,下山的这一侧幽闭深深,前行艰难。
步履蹒跚的两人想象不到春祭将要面对的场景,而对于另一位族人的调笑,他们虽然没有猜中时间,却是猜中了结局。此刻未及晌午,那一位族人却是真正的瑟瑟发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