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把它打倒才能攻击腹部或者咽喉。”阿青没有去看其他伙伴,但是他知道其他伙伴会听到他的话。
“阿邢,还可以吗?”阿青问。
“可以的,刚刚是我不好。谢谢稷哥!”
“嗯。”山稷轻轻应了一下。
“稷哥,小别,你们找机会撂倒他。阿邢,小折骚扰!”阿青给伙伴们说着,“散!”
狪狪再次冲击过来,五个小家伙再一次避开。五人成圆形围住狪狪,并且保有一定距离。阿邢对着狪狪抛射出自己的石枪,不过打在狪狪身上比没有起到作用,连油皮都没有破,并且石枪掉在了狪狪旁。
“不要射击。”
之后伙伴们不停地躲避,在躲避中刺击,再躲避再刺击,反复多次之后,尽管小勇士们都有血脉力量的支持,但都觉得开始疲累。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阿青。”山折耶气喘吁吁地说道。
“狪狪的直接冲击威力太大,我们得避开。”山稷说出自己的想法。
“关键是,我们怎么打倒它,它的体型太大,太沉重了。”山邢提出自己的疑问。
“狪狪的皮毛覆盖全身,基本没有弱点。阿爸他们到底是怎么做的?大家有没有聊过?”山别希望有伙伴能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在这么下去,我们都会没有力气,被一一击杀。”山长青不由表示了自己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