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又道:“然后,他每隔一周会过来一次。他过来的同时,也会带着一个人来。被他带来的,就是受害者。”
“受害者被绑在床上,在清醒的时候,被他用手术刀解剖。我被关在笼子里,就在床边的位置,他的一举一动我都看的很清楚。我看得到血从受害者的身上流下来沾湿了床,滴落在地上,缓缓的流向我的方向。”
左凌说话的时候,没睁开眼,但是唇角一直都是上扬着的。但是黎夜知道,她笑,不是因为快乐。
“闭上眼睛,我听得到受害者撕心裂肺的声音,他们很疼很疼。他们的声音对我来说是一种凌迟。那个房间啊,连窗户都没有,阴冷潮湿。房间还很空,说话都会有回声。受害者哭泣嘶喊的时候,那回声就在我耳边,不想听我不行,来来回回好几遍。”
听到这儿,黎夜呼吸一滞,看着左凌的眼神都变了。
左凌的语气依旧风轻云淡的,就像是在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凶手解剖了他们,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带回来五个人,男女老少都有。晚上一到,屋子里很黑,我能听到未干的血从床上滴下来的声音。”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忽然,左凌笑出声来。在黎夜看来,这笑容太苦涩,让人心疼。
晚上,黎夜带着她去大院后面的山上烧烤,两人搭了一个简易的烧烤架,一旁放着很多食材和饮料。
因为明天还要上课,黎夜没同意让她喝酒。
夜色渐深,左凌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就躺在草地上看星星。
“啧,还是这里好。纽约那边我都看不到星星。”左凌一只手枕在脑后,笑着道。
一旁黎夜坐在那,听到她的声音也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过了一会儿,黎夜听到她嗓音淡淡的又说:“我昨天,我们老板把我叫去谈话了。”
“tr的老板吗?”他问。
“对。”左凌:“他叫我回去。年薪给我涨了将近一倍,很诱人啊。”
“所以,你答应了?”
左凌看着那点点星光,偏头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某人,突然觉得他比星光还要耀眼。笑了笑,她收回视线,看着天上的星星,微微摇头:“当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