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家的兔子啊?咋还有一撮毛定在这儿了?”
“这是兔子吗,咱们老家也有,不过都是野兔,没这么乖巧的!还在这儿站了一夜!”
“不过啊……看不出来,咱们男狱警当中竟然也有人这么骚里骚气的!”
“不,依我所见,应该是gay里gay气的!”
“诶,好像是新来的小同志的。”
……
走廊上胡乱的围着一群人,他们有的面巾还披在脖子上,有的手上拿着杯子,有的穿着大裤衩人字拖就出来了。
这一群人像是大学宿舍的兄弟一样相互调侃,无他,都十分想见一见这位gay里gay气的同志。
许初生烦躁的扒了扒头发,出门就被请去楚队的办公室。
他的衣领半开合着,露出里面少许春色,眉毛不耐的皱起,吊儿郎当的站在大队长前面。
许初生这副纨绔子弟的样子,在楚队面前就显得格外的扎眼了,他不做废话,开门见山:“丰啊,来过这么多次了,知道咱们这儿私自带宠物扣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