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给君慕辰一种他心里还惦记着他的错觉!
热脸贴冷人屁股的事,只要一次就够了!
“少主去了秋棠院。”墨研答道。
常兮:“……”
他和君晚秋天生犯冲,两看相厌,才不会踏进秋棠院半步。
算了,要道歉的事改日再说吧!
常兮摆了摆手,“行,我先回我自己屋。等我哥回来了,你找个人通知我一声。”
墨研见常兮就这样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潇洒模样,不由喊道:“你不记得昨夜的事了?”
常兮脚步一顿,转过身,皱着眉头看墨研,之后像是想到什么般,大步走到墨研面前,抬手撑在门框上,将墨研圈在自己和门之间,低声威胁道:“老实交代,你都知道些什么!”
墨研瞪大眼睛,迫于常兮的气势,瑟缩的摇头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骗谁呢!”常兮伸手去拧墨研的脸,“快说!”
“唔,我没骗你!”墨研疼的眼眶都红了,怨气冲天的道:“你一进门就点了我昏穴,我就是想知道也知道不了!”
常兮想了一想,这的确是他的风格。
遂放了手,拍拍墨研的脸,笑道:“行了,是我鲁莽了!下次请你吃好吃的!”
墨研看常兮走远了,才啐了一声,“谁稀罕!”
路上,常兮脑子里不停的在思量。
他昨夜对着君慕辰发酒疯……
而一般发酒疯的人,大多是酒后乱性。
以他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想法,难道……他非礼他哥了?
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可能!
常兮一脸震惊无措加茫然,心里还隐隐有些惶恐起来。
若他真这么做了,哪还有脸去见君慕辰!
浑浑噩噩的回到栖梧轩,常兮换了衣服,洗漱一番,坐在窗下的椅子上发呆许久,忽然起身。
究竟是不是,亲眼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常兮出了栖梧轩,往秋棠院的方向走去。
到了秋棠院,问了守门的嬷嬷,知道君慕辰还在里面和君晚秋说话。
他也不进去,使了轻功飞到树上,两手枕着后脑勺,翘着二郎腿,斜躺着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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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怎么就这么护着他!”君晚秋气的从椅子上站起,满脸怒容的道:“一句喝醉了,就能把弄坏我嫁衣的罪过给敷衍过去?哪那么容易!”
她早上刚醒,就得知大哥坐在外厅等她,似是有事相商。
她不敢耽搁,草草洗漱一番,连发髻都没挽,就出门去见大哥。
哪知道大哥来此,却是告诉她,她的嫁衣被常兮给毁了。
虽然大哥说他是喝醉了,不小心。可在她看来,那分明就是故意的!
哦,喝醉了,不去折腾自己房里的东西,怎么偏偏和她的嫁衣过不去?分明是怨恨她当初在地牢折磨他的事,要来报复呢!
“不然呢?”君慕辰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难道想让他缝一件赔给你?”
君晚秋呼吸一窒,难堪的跺脚道:“哥!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就算他想赔,我还不敢要呢!”
谁知道会不会被他在衣服上下毒!
君慕辰深深叹息。这姐弟两个,大概是一辈子都不会好了。
“行了,大哥会去教训他的。至于你的喜服,大哥会找最好的绣娘给你绣,保证比原来的那件还要好看!”
君慕辰都这样说了,君晚秋还能说什么,只能将那不甘含恨咽下。
君慕辰见安抚好了妹妹,心里也松了口气。
只要妹妹不闹大,父亲和母亲,也不会知道。那昨夜的事,便不会有人猜出来……
从秋棠院出来,君慕辰心里还无奈的想着妹妹心思太过简单,居然一点都没怀疑寒儿穿她嫁衣是为了什么。这样耿直的心肠,也不知以后嫁到南月家会不会受挫!
唉,都怪他以前把妹妹保护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