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辰:“……”
这叫什么?
小人得志便猖狂?
要不是如今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定要和这个目无尊长的混小子好好过一场!
被某人固执的搀扶着到了厢房,君慕辰已经困倦的沾床就能睡了,可还是坚持着再洗漱一次。
常兮坐在一边,看君慕辰又把衣服换了,才像是仪式完毕般躺在床上。
心里感叹,这人究竟是怎么在有条件时精益求精的整洁和没条件时落落大方的将就这两种状态里切换自如的?
至少,在刚认识君慕辰的时候,也没发现这人这么龟毛啊。
“你不睡吗?”君慕辰闭着眼,咕哝着问。
“我昏迷了三个月才醒,哪还睡得着!”常兮笑他困的连脑子都迟钝了。
“行吧,你自便……”君慕辰低低应了一声,就去会周公了。
常兮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过了一会儿,忍不住起身在房间里转悠,手贱的把各种陈设都动了个遍,才发现时间仅过去半个时辰。
啊!离天亮还有好久!他最讨厌这种等待的无聊状态了!
气闷的常兮直接脱了衣服,掀开床帐,躺在君慕辰身边。
君慕辰应该是累的很了,呼吸都有些浊重。
热热的气息喷在常兮耳畔,好像一群蚂蚁爬过心房一般,又酥又痒,忍不住就想做出什么来。
昏暗的帷帐里,常兮睁着眼,僵着身,咬牙隐忍。
他想亲他!想抱他!想让那个熟睡的人像对待玉儿一样,极尽温柔与宠爱的对待他!
这种念头,在问剑山庄的地牢里,经历了无数折磨后,第一眼看到君慕辰时就生出来了。
只是,那时候没有条件,而现在,更是如隔鸿沟天堑般没有资格。
从此,他们便是兄弟了……
兄弟啊……
血浓于水的亲情,斩不断的血缘……
永远都不可能以爱人的姿态携手互依……
永远不能……
凭什么?
去他妈的永远!去他妈的兄弟!
逆反心理甫一生出,常兮就翻身而起,眸光明暗闪烁,看着那个毫无防备,陷入沉睡的人,慢慢俯下了身。
嘴唇触碰到他时,那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战栗喜悦令他满足的谓叹一声,闭上眼,细细描摹那人的唇形,辗转吮吸还不够,他胆大包天的顶开他的齿关,勾住那瘫软的舌头翻搅缠绕,热烈舔吻。
君慕辰深陷梦境,无意识的回应着,还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哼声,更加催发了常兮的。
就这样吧!又不是没做过!
男的和男的在一起,是否有血缘又有什么妨碍?
黑夜放大了人心中潜藏的恶魔,常兮颤抖着手解开了君慕辰的衣衫,略微冰凉的手抚上光洁的肌肤。
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