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蚊子回了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敏尔回到家里就洗澡睡觉了,太困了,自然就把那个老头大的话忘记了。
今天敏尔又上早班,早上六点多就起床了,迷迷糊糊的收拾完完了,就往图书馆去了,开了借阅室的门之后,就去开灯,手里一直攥着那封关于梦境的信、到了四楼,熟悉的位置,再一次小心翼翼的把信放到了书架上,然后又满心期待的跑回了借阅室。
昨晚任一盏又做了那个梦,还是那条巷子,几乎是和之前的梦境是一模一样的,所以任一盏就睡不着了,起床了,想到处走走,习惯性的就走到了敏尔放信的那个书架了。
嗯竟然又有一封信,任一盏好奇的拿起来,一看还是敏尔的笔记,当然能在这里放信的也只有敏尔了,不足为奇。
渐渐的,任一盏拿信的手颤抖起来,因为敏尔的梦分明就是他的梦,他肯定的知道敏尔是不可能知道他的梦的,他也没有办法知道敏尔的梦,为什么?两个毫无关系的人竟然会做一样的梦,而且这个梦是这样的没有来由。任一盏颤抖着看完敏尔的描述,觉得好像被人抓住了脖子,无法呼吸。
任一盏跌跌撞撞的回到房间,一不小心,打翻了门口的花,小吱被惊醒了。
“你怎么了?”
任一盏摇了摇头,直直的走到床上,仰面躺下,睁着大大的眼睛,在没有其他反应了。
小吱一看这明显不对劲,出去一看,个果然敏尔的信了,可是还是不知道这和任一盏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任一盏好像受了很大的打击。
小吱正准备把信放回原处,就有一个同学上了四楼,吓得小吱赶忙把信放到书架上,也没顾得上叠,就躲回了房间里。
一阵风吹过来,敏尔的信就被风吹到了地上,看到地上有东西,刚刚那个同学走过来,好奇的捡起来,读到一半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四顾无人,立刻把信折好,放进了口袋里,然后就匆匆下楼了。
敏尔正在写小说,就看到刚刚进去那个同学,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也没打招呼直接就往借阅室外面跑。
“同学——”敏尔叫住他。
同学惊讶的回过头,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脸懵的看着敏尔,“我没有借书——”
“不是,你的一卡通没有拿。你跑什么呢?”敏尔把一卡通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