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姐笑了笑,“那这样吧,我就上上午,我家里孩子我要起来给他做早饭,还要送他去学校,就顺便了,下午是另一个老师选的,那你就以后就晚上来哦。”
敏尔笑着点了点头,其实早上对她来说更不想选,因为早上她起得来才怪。
艳姐又和敏尔聊了一会儿天,就走了,又留下敏尔一个人。其实现在敏尔已经没有觉得有多不对劲了,她就这样事情过了就忘了。像平常一样开始码字。
“她又来了诶——”小黑鼠在窗子后面看见敏尔坐在那里,心里又开始酝酿一个整人的办法。
小黑鼠着急忙慌的跑到四楼找到任一盏,四楼那隔离开的区域里有一个暗墙,往里走就是任一盏和小黑鼠的卧室,当然我们凡人是看不见的。经过了几百年的打造,任一盏的卧室已经被任一盏打造得舒适安逸了,屋里挂的都是他这几百年做的诗,墙上贴的都是他画的画,四处还有散落的草稿,虽然有些乱,但是却是任一盏觉得最舒服的地方了。此时任一盏还在睡觉。
“你快起床啊,那天那个女生又来了,又只有她一个人,我们快去逗她玩啊。”小黑素着急得在任一盏床边转来转去,不停的念叨着。
“我不去,我要睡觉!”任一盏翻了个身,不理小吱。
“你都不去我一个人好没劲哦,走嘛走嘛,一起去嘛。小吱还在任一盏旁边不甘心的劝到。
“不去,她在这里上班只要不影响到我,与我又有什么关系。你也消停点吧,要是无聊就去找二楼的蟑螂一家玩。”
这几百年的时间,任一盏已经沉淀成一个对很多事情都不感兴趣的性格了,他只关心他在乎的,冷傲是对他最好的描述。
见实在是叫不醒任一盏了,小吱只好自己一个人出去跟书架玩,类似于现代人说的跑酷,小吱每天都拿书架当训练场,这些动作都是在一本书上看到的,别说,还挺标准。
今晚什么事都没有,敏尔关灯的时候心里虽然还有点担心,不过已经比之前缓和了很多。
回家的路上,敏尔却感觉心里好像有点失落的感觉,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就觉得一阵阵控制不住的失落感,这该死的下雨的春天,让人心情都不好了,敏尔心里骂到。
回到家里刚洗完澡,就听到手机疯狂的响起来,一看是死党蚊子,这当然是敏尔给他的外号,因为姓文,所以叫蚊子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