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气真是绝了,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清,这图书馆又有年岁了,周围都是老树遮挡着,白天都要开灯,更不说下雨的晚上了,老陈瞪大了眼睛看了半天,依旧是什么都没看到,隐约看到一排排的书架,都挺正常的。
嗯,这快四十年的图书馆有老鼠也挺正常的。老陈心里这样想到然后就下楼了。
看到老头下楼了,任一盏才从窗帘后面探出脑袋来,看着书架上的小黑鼠轻轻的骂到,“小之,叫你听话一点,不要吓着人,你太调皮了。”
小黑鼠从书架上窜到任一盏面前的窗帘上,不解的问他,“为什么我们不能让他们看见?我长的很吓人吗?”小黑鼠拖着自己的脸,委屈巴巴的看着任一盏。
任一盏摊开手掌把小老鼠托在自己的手掌上,说到,“因为我们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如果让他们看到我们的话,有违纲常,这也是生死守恒,我们务必要遵守的。”
“好吧——”老鼠还是十分不情愿的表情,习惯的趴到任一盏的肩膀上,“你今晚要干什么?”
“前几日我作了一首诗,但是觉得其中有几个字很不满意,还需要推敲推敲”
任一盏轻轻一跃仰面躺在档案柜上,翘起二郎腿,拿出自己的诗,反复诵着:“天青烟雨绿,故人归不归”
第二天有学生在图书馆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已经多了开馆的时间了,但是图书馆大门紧闭。学生给教务处打了电话,很快教务处就联系了老陈。
“老陈啊——你怎么回事,学生说图书馆没开门,你没在图书馆吗?”
电话里传来老陈一阵咳嗽声,半晌才歇了下来,哑着嗓子说到,“我,这就去开门。”
放下电话,老陈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折腾了一会儿竟然没有起来,双手无力,起床都困难了。
昨晚老陈下来脸都没有洗,昏昏沉沉的就睡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病了,眼神不好了,耳朵也不好使了,觉得身上也冷得发慌,直接到头就睡了。半夜坐了也稀奇古怪的梦,梦见黑白无常说要来接他走,说地府有个图书馆等他去开门。老陈被吓醒了,发现自己没有盖被子,身上已经冻的冰冷了。
最终老陈还是起床开了门,跟学生们解释说自己睡过头了,幸好这里的学生都理解他,因为这里一直都只有老陈一个保安,他的家也在里,所以这里的学生都认识他。
早上按照程序老陈还要去检查一遍,但是今天老陈却怎么都打不起精神上楼,昨晚的声音像是回放似的在他耳朵边时不时想起。这倒是让老陈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