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锦瑟郁闷的说,“奸臣造反。”
“这……”归己也变了脸,“你该知道,听风楼从不插足皇宫,江湖是江湖,皇室是皇室,你应该找陌王。”
“啊……”锦瑟失望着耷拉脑袋,小脸垮下,闷闷不乐的说,“连教我破阵,让我去也不行吗?”
锦瑟一开始就知道听风楼有规定不可插足皇室之事,即使有再大的内乱也与他听风楼无关,可是她能找的,只有师父了。
“呵呵。”段风止目光幽深,墨发飞扬,竟让锦瑟迷了眼。
多年以后的锦瑟记不得他那时的样子,只记得他令人如入阳光深潭中的声音,温润儒雅:“瑟儿你可知,为师为何先教你设阵?”
锦瑟下意识的摇头:“徒儿不知。”
“因为,这世上最厉害的破阵法便是设阵,阵中阵。”
“阵中阵?”
“没错,就是阵中阵。他用什么阵,你便用什么阵,同样的阵法,水火不容,一山不容二虎,必有一方被攻破。那么,你想做攻破的那一方,还是被攻破的一方?”
“阵中阵?”锦瑟低声呢喃,陷入了沉思中。
“回去好好琢磨吧,”段风止淡淡的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听风楼世世代代的规定,不许插足皇室,你想为陌王分忧,便好好琢磨这话,或者去找陌王便可。”
“欸?”锦瑟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段风止和归己却已飞身离去,她也不得不离开。
墨绿色竹林中,那一蓝一褐立在林中央。
“楼主?”归己不解的看他,“你为何……”
“为何吗?”段风止脸色淡然,把手中的图纸给他看。
归己不疑其他,连忙接过,打开,脸色大变:“这是……”
“没错,是她。”段风止背过身,负手而立,“我竟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定是有什么误会。”归己忍不住为她辩解,“息小姐失踪这么多年,这阵法未必是她设的。”
“她的阵法,是我教的。”段风止的话打破了归己的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