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奴才不知。”程公公回答,见宫人都把花盆摆好了,便挥挥手道,“夜妃娘娘还是去问皇上吧,奴才告退。”
“娘娘,陌王求见。”铃兰把程公公送出去,进来对那呆愣在原地的夜泠雪道。
夜泠雪晃神,连忙道:“快让他进来。”
“夜娘娘!”锦瑟看见夜泠雪甚是高兴,挣脱了沈墨尘的手,也把绵绵扔下,蹭蹭就往夜泠雪跟前跑去,眉眼弯弯,“夜娘娘,这是绵绵,瑟儿家的绵绵哦!”
“汪汪——”被点名的绵绵也跟着叫出声,伸出舌头,乖巧的蹲坐在地表示对夜妃的喜爱。
“锦小姐好。”夜泠雪冲她微微点头,又看了沈墨尘一眼,眼光复杂,“见过陌王。”
“夜妃无须多礼。”沈墨尘颔首,把锦瑟唤回,柔声道,“瑟儿带绵绵去跟铃兰姐姐玩可好?皇叔方才差程公公往凝雪宫送了好多月光花,同母后宫中的月光花一样,你去替夜妃摆摆如何?”
“好!”锦瑟乖巧的点头,眉眼弯弯,捧着他的脸重重亲了一口,这才乐滋滋的带着绵绵跟铃兰离开。
夜泠雪一愣尴尬的看着锦瑟的身影,心中无奈。
沈墨尘也不由得弯了唇,见她目光恍然,轻轻开口:“我见到清寒了。”
闻言,夜泠雪便惊慌的问他:“怎么样?清寒有没有事?”
“不是很好。”沈墨尘微微摇头,“高震尧的速度很快,连夜把他带到了皇宫内,设下诡异的阵法,无法破解。”
“什么?”夜妃震惊。
“就在凝雪宫不远处的禁地里。”沈墨尘挑眉,“高震尧打算拿你来做棋子了。”
“我该如何做?”夜泠雪眼中含泪,“陌王你该知道,我不可能弃清寒于不顾,以前不会,现在亦然。”
“我明白你的顾虑。”沈墨尘点点头,“他让你做什么照做就是,清寒那里,我会想办法。”
夜泠雪颔首,看着他的眼底都是泪,声音哽咽:“我断不会做任何伤害皇室的事情,夜昇堂世世代代传下来的规定便是不许与皇室为敌,如今若不是清寒,我也不会这么做,陌王,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好,可是我不得不求你,我只要清寒好好的,把清寒带出来之后,我会离开皇宫,远离皇室,绝不做任何有辱皇室之事。”
“夜小姐不必如此。”见她要下跪,沈墨尘连忙出声阻止,“清寒亦是我的挚友,你不说,我也会去救他,他若知道你为他如此,他宁愿就此死去也不会让你备受煎熬。你且安心,高震尧莫不是迫不得已定不会走这一步,所以,清寒还是好好的。明日高震尧定会带你去看清寒在哪,我会悄悄跟着去,想办法把清寒救出来,你先牵制住他。”
“我明白了。”夜泠雪感激的点头,“多谢陌王相助。”
夜泠雪断然不会想到,高震尧会把夜清寒囚禁在凝雪宫不远处的禁地,无论她做什么事,远远就能看到清寒所在之地,令她窒息。她更不会想到,会与皇帝纠缠这么多年。
纵然皇帝知道她与高震尧合作,他不断阻止她要说此事,却每天差人送来各种稀奇物,没事就在凝雪宫带着,让后宫的妃子甚是嫉妒。
眨眼三年过去,夜泠雪与高震尧牵牵扯扯这么久,江南水患之事还是没有落到他身上,而皇帝却愈加对她好了。
“皇上,夜妃娘娘求见。”承阳殿内,程公公在一旁为沈渊磨墨,一边细声道。
沈渊提笔的手一顿:“让她进来吧。”